着那坡甬路散步起来……那宝琴自然

跟个小似的由得他搂着，托着小儿前行。这一辗转，自然而然，倒成了是宝

琴在陪他散步，反而是宝钗自然退了两步，如此一来一去，宝钗本来便是个伶俐

豁达人，也知弘昼只是随调笑，更是主人本分，也就略略减了悲戚。那鹂儿、

鹑儿两个小丫鬟，再不懂事，此刻也不敢莽撞向前伺候，早看宝钗，退到更

后，自然有再十几步外鸳鸯、金钏儿等人叫了去。

那弘昼托着宝琴的，手搭在她小儿外那层裹裘上，手间自然是一

片酥，却又刻意用指掌在她小里掐去摸玩，仿佛是在丈量这小娘儿小

之分寸曲线一般，一般沿着那梅林向西顺着一排着残雪的草篱走着，中已是

胡天胡地，顺着适才的话，和她调笑：「知，便是知，不知，便是不知

……怎幺个『知一儿』法？」

那宝琴脸儿早已臊得飞红，自己适才其实也是小孩家胡回话。她虽年

幼，也听来弘昼只是和自己调笑取乐，只是弘昼既问，自己便没个不答的理，

歪着小脑袋，咬着玉糯小，搜刮着平日里所习所知，竟是声气勉答：

「琴儿年纪虽小，也知大礼的。知自己是……是……是……主玩，合

该……该学习些这等事。只是纨嫂，还有我说了，不许我们多问多学这些。

说……我们几个还小，该稚童真些，主赏用玩儿起来，才有采青折、

摧残稚之意，我们也耻辱些，主也快活些。所以才有个『只知一儿』

……」

弘昼一笑，听她吻也是可，想到那惜也说过类似这些话，倒也难为

李纨等人一番替自己教养幼用心良苦。才要胡追问一句，却听宝琴被自己手

上摸玩她小儿，到底羞涩耻辱，已是腰都酥了，却还在温呢喃，声音

亦是越来越轻，只：「所以我也懂些，也不甚懂……主问起，我才回只

知一儿……便是丫鬟们有时候也偷偷说的，女孩……侍女……给主

『用』，大约便是……便是……脱了……衣裳，和主睡在一，给主亲

亲什幺的……」她越说，声音越轻，脚步伐越，越是柔，小脸

儿涨得通红，那圆溜溜的雪腮上西风摧来的血，此刻更是红裂玉，却

好似咬牙切齿，一副小孩淘气装大人「再羞我也要说来」的得趣模样儿，实

在颇为惹人怜，到后来，已是一字一轻：「想必，还要……给主摸摸，

给主玩玩……再给主……到……到……到……那里……就是了。」

弘昼一时听得好笑，一时却也觉得好似清沁脾，此刻哪里还有心赏雪，手

上加些气力，将个一锦绣团着柔媚光韵的小妮儿搂在怀里越发摸玩，手上

她儿，听她耻辱答话，其实已经听的意动神摇，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