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一秦栎老师，和大家一样喊我栎哥吧。”秦栎说，“你好像比我小不少。”

呜呜呜，栎哥一戏就去找纪厘了！

“习惯了？”秦栎抓住关键词，这不是青年第一次演戏吗？

对于这个角，没人比纪厘的受更。

秦栎不想青年继续沉溺再这绪里，移开话题，“雪糕好吃吗？我也想要平复平复心绪，和你这样的演员搭戏，实在太‘费’了。”

不是吧，他真说过这么不上的话？

他冲助理喊，“橙，把我的剧本给我。”

助理一脸无辜，“元哥，你自己说要好好放松，今天不看剧本，让我别带的。”

十分钟后，补完特写镜的秦栎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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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场记程音迅速回答，“栎哥，我刚刚看见他朝小卖的方向去了。”

郑安行回放了一遍刚刚的拍摄片段，秦栎严肃地站在一旁，确认没问题后才放松状态，才让工作人员拭他脸上的‘血污’。

吃了闭门羹的元已非也不恼火，反而用力推了推自己的镜。

“我也没躲。”纪厘又给自己挖了一勺雪糕，糊地说，“就是习惯了，习惯杀青后吃雪糕来戏。”

“纪厘呢？”秦栎眉锁着，低问。

“嗯。”秦栎坐在他的对面，问，“怎么不在剧组待着，反而躲在这里吃雪糕？”

以往都是助理给他准备的，现在纪厘独自一人，只好自己来小卖买吃的。不过他没什么钱，店最贵的二十块钱一杯的雪糕舍不得买，只好拿六块钱的便宜雪糕将就一。

“……”元已非停住手，差被气笑，“戏成这样？少见啊。”

然如此，他要顾什么君臣忠义？他要曹士璟给昭儿陪葬！

元已非从靠椅上站来，刚准备上前夸上两句，只见秦栎摆着一张少有的臭脸，“别和我说话，我现在看见你就烦。”

纪厘怔然。

他用勺戳了戳快见底的雪糕，叹一声，“宋昭其实很舍不得他的兄，但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有同样的选择。”

“Cut！”郑安行狠狠地松了一气，又喊，“秦栎，你再稳一稳绪，我们补几个特写镜。”

“纪厘，你演得很好，我很庆幸当初没固执己见地把你换掉。”秦栎又说，他第一次如此看好一位新人演员。

后半句话，算是对纪厘的夸奖。

“……”

程音看着秦栎离去的方向，不久前才被成渣渣的心瞬间原地拼拢——

呜呜呜，宋氏兄弟是真的！

他环视一圈，没找到纪厘的影，不知怎么的，刚刚放松的心弦瞬间绷了起来。

呜呜呜，这是发糖了！

“好。”秦栎应了一声，转就走。

照秦栎这样的状态演去，自己和他的对手戏岂不是要被‘压着打’？不行，他得赶再研究研究剧本。

青年脸上的血污还没理净，看上去可怜的。

元已非故作沉地咳了一声。

…

秦栎捂了捂狂的太，“好。”

秦栎不自觉地舒缓了眉，“纪厘。”

纪厘的光顷刻亮了起来，“秦栎老师，你也演得很好，我很开心能和你搭戏。”

“我是说遇到不开心的事，就喜吃雪糕来平复心绪。”纪厘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补充解释。

纪厘抬，惊讶地看着对方朝自己靠近，“……秦栎老师？你拍完戏了？”

…

对方在饰演宋昭时，给予的太过烈，让秦栎不得不回以同样的忱。

秦栎没理他，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去。

秦栎走到小卖时，就发现纪厘正趴在外面桌上，他手里捧着一小杯雪糕，用塑料勺一、一地吃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