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还在汇报投标的公司信息，靳浮白无端烦躁，摸了一支烟来，过沉香条然后燃。

“麻将馆儿, 咱俩来过那家, 来吗？”

两

除夕当天, 向芋窝在“老年活动中心”里打麻将。

向芋搬了把椅，坐在一旁玩贪吃蛇。

靳浮白不那么多，把资料往桌上一拍：“就这家吧，我看这个投标人的姓，合缘。”

后秘书是什么表靳浮白才不，拎了外往楼走。

上午向芋去了趟唐家, 给爸妈送新年礼。

他把烟完，暗灭在烟灰缸里，扭看见收纳纸箱里一堆投标材料。

靳浮白勾起嘴角，心说，自己吐字都不清楚，还教别人？

公司与公司之间利益关系复杂，有一些不是因为产品，是互相直接有合作，总要给面。

唐予池在电话里叫喊着：“向芋你够不够意思？送完礼人就跑了？我就去买个对联你都不等我回来？”

她一个土生土的帝都市人，帝都话到了她嘴里，慢条斯理的，特别有味。

跟着辈的秘书是川渝人，除了投其所好的塑料粤语，秘书偶尔说几句英文和□□。

说来也也奇怪，靳浮白坐在真老板椅里，看着成堆的表格资料，突然就有些想念向芋的帝都话。

19. 重逢 这不是怕你孤单

见他不耐烦听，秘书适时停。

手机在麻将桌上响个不停，她摸完一张九条打去，才接起电话。

厨师还没等说话，他又想起向芋说过，要学校门的小摊才好吃，也就摆手作罢。

晨光正好，透过落地窗落在桌面上，靳浮白莫名想起某个姑娘说的芝士焗红薯，扭问厨师：“芝士焗番薯你识唔识？”

当时唐予池不在, 她也没等他回来，送完东西，同爸妈聊几句天，她就起走了。

靳浮白推开一扇窗，院里舅舅家的孩正在同邻居家的白孩玩，小男孩稚声稚气，教人家古诗——“每逢佳节倍思妻”。

也不知她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室友都是些哪里人。

“倍思妻”？

靳浮白拎起来随便翻看两：“这箱里的投标为什么不考虑？”

最上面那份，投标人姓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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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传唐予池咬了一什么吃、边嚼边齿不清地抱怨：“要不是我刚才问了一句这个草莓是谁买的，我都不知你来过。你现在在哪儿？我找你玩去。”

“来, 等我！”

“每逢佳节倍思亲”个，依他看，国某个姑娘早就把他给忘了。

的胃，他连笑容都敛起三分，粥喝了两就放不再碰了。

什么散伙饭，他现在又不想散了。

小男孩门牙掉了一颗，说话漏风。

半小时后唐予池开车赶到，把向芋替换去, 拿着向芋赢来的200块钱投战斗。

不是“倍思亲”吗？

那些天靳浮白自投罗网，被家里抓苦力，帮忙筛招标公司的信息。

秘书说：“都是没什么背景的小公司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