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不韪面前。

万万没有想到黑九会被擒，杨不韪心中又惊又怒，明明安排好一切之后，黑九就已经动离开了渭州，他们约定好，黑九会在渭、冀梁州界准备接应他。

可如今他不慎被擒就罢了，竟然还将他给供了来！但凡黑九咬死不认，他就能想办法脱，再设法杀了叶云亭！

真真是个废！

杨不韪看了一满血污、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人，一牙都快崩碎，终于忍不住面目狰狞地骂了一句“废”。

叶云亭神一闪，却是不动声地继续：“铁证如山，杨不韪你可心服服？！”

“我不服！”

杨不韪表狰狞，若不是被压制着，恨不得扑上去从叶云亭上咬一块来，他恶狠狠瞪着姿态从容的人，咬牙切齿：“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要投向?殷家！我走到如今地步都是因为你！一个嫁了人不能仕的男妻罢了。却妄图取代我，我不服！”

“所以你是承认你与殷家勾结了？”叶云亭凝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杨不韪与他对视一瞬，陡然意识到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睛去看旁边生死不明的黑九，脑里轰然炸开。

看见?他这幅模样。叶云亭笑了笑，淡声：“将人带回去吧。”

叶妄笑嘻嘻拱了拱手，应了声“是”，便朝那趴在地上的人踹了一脚：“演够了，起来吧。”

那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就立麻溜溜从地上爬了起来，将一血呼啦的发拨开，讪笑着：“军爷，我今日可算立了功？能减刑吗？”

“等这事完了，自会给你记上一笔。”叶妄如今升了官，也有了官威。沉着一张脸：“如今没你的事了，废话少?说，先?跟我去。”

说完再次拱拱手，在众人呆滞的目光里带着人走了。

堂上众人都呆若木。

曹毅仁脑都糊成浆糊：“这、这……”

“这”了半天，一句囫囵话都没说来。只瞧着杨不韪神复杂。

倒是杨不韪睁睁看着那肖似黑九的人从地上爬起来离开，珠瞪得都快暴突来，他僵转过来：“你诈我？”

又似不肯相信这个事实一般，喃喃自语：“不对……你怎么可能知黑九，怎么可能知我与黑九之间的易……”

若不是叶云亭信誓旦旦地说了他与黑九之前的易，他怎么会轻而易举地就信了这份造认罪书！

“我是不知你跟黑九的易，但我可以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