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亭第二日是被看醒的。

他甫一睁开，就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睛，睛的主人苦大仇的瞧着他，怪气：“王妃睡得可好？”

“当然记得。”李凤歧站起来，晃了晃站稳，就要伸手来拉他，要给他表演一个圆房。

他现在连卧房在何都不知。

里面都丢净了。

叶云亭满意地松开了手。

李凤歧动弹不得，只能大睁着睛，质问：“你不想跟我圆房？！”

叶云亭避开他迟钝的动作，将他回榻上，脱了外衣鞋袜，用被裹住，哭笑不得：“都醉成这样了，好好睡觉吧。”

叶云亭：“……”

喝完继续盯叶云亭。

“看你表现吧。”叶云亭伸手住他的嘴：“你现在不许说话了，闭上睛。我就好好考虑一。”

叶云亭睡得当然好，他懒洋洋地坐起，想起这人昨晚的所作所为，里就透了笑意：“嗯，王爷睡得好？”

李凤歧一边整理腰带，一边瞧着他笑：“不急，先把正事办了。”

他昨晚喝醉了酒，脑不清楚，为了“圆房”瞪着守了叶云亭半宿，后来实在撑不住酒意睡了过去，今日一早因为平日习惯早早醒来，回忆起昨晚的事，就兴不起来。

他哪壶不开提哪壶，又用力戳了戳李凤歧的痛脚。

于是李凤歧就又接过醒酒汤乖乖喝了。

他让季廉去醒酒汤，自己则将赖在背上的大熊扒拉来扔到床上去。

叶云亭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糊：“嗯，你睡好别动，我们就圆房了。”

“现在不想。”叶云亭敷衍他。

叶云亭今晚实在被折腾得不轻，就着季廉打来的，草草洗漱一番后便上了榻。

偏偏边的人睡得正酣，他只能像个怨妇一般将人盯着。

好在季廉这半日功夫已经摸清了地方，离开带着两人过去。屋里着灯，炉也烧着，叶云亭将人拖屋里，才觉重新活了过来。

“……”李凤歧眨了眨睛，用并不灵光的脑袋思索了，依言闭上了睛。

***

：“王爷这是喝醉了？可要醒酒汤？”

“昨日王妃可都应了，不能反悔。”他瞧见叶云亭中不加掩饰的揶揄，磨着牙：“我这就去准备脂膏之。”

他见这人已经起床了，连忙也跟着起来，并不怎么明地转移话题：“王爷不是要带我去极北城墙看看？今日就正好。”

待季廉送来醒酒汤后，他正踌躇着要不要将人叫醒，就见睡着的人睁开了睛，里毫无睡意，执着地追问：“你考虑好了吗？”

“……”李凤歧睡得当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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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歧轻哼一声，心想等买回了脂膏，有你哭的。

叶云亭见他中带着戏谑，摆明是要看他慌着急，索便镇定来，从容的模样，微微笑：“那王爷今日可别喝酒，不然该买错了。”

都醉成这样了，也不知安分一。

他将醒酒汤递过去，微笑：“你先把醒酒汤喝了。”

李凤歧跟过来，抱住他的腰，继续叭叭叭：“现在可以圆房了吗？”

李凤歧依言照，一双黑漆漆的凤透疑惑来。

“那什么时候想？”李凤歧喋喋不休。

李凤歧被他在榻上坐着，不太兴地蹙着眉，一脸严肃：“我们成亲这么久，也该圆房了。”

“……”叶云亭双手抱怀，站在他对面，似笑非笑望着他：“王爷还记得怎么圆房？”

他混沌的脑里模糊觉得圆房不该是这样，但叶云亭又说不能动，他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听从了叶云亭的话。

不动就不动，圆房比较重要。

叶云亭了气，：“先带我去屋里吧。”

关键是还并没有圆成房。

叶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