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给个痛快的吧。

但这回叶云亭去见他们时，就见这些人各个面黄肌瘦，神不济。瞧见叶云亭过来时，甚至有人：“寨主，要杀要剐我都认了，只求您给我个痛快吧。”

“这两日一天要被叶小公吓个五六回，吃不好睡不着，气神已经磨得差不多了。”

叶云亭听着的暗卫汇报时，有些啼笑皆非。他原本还以为叶妄会记仇，定要去寻那些山匪的晦气，结果却只是日日吓唬他们，竟什么也没有。

别再放狼放隼的来吓唬他们了，真的经不住。

……

忒他娘的吓人了。

“如今那些人如何了？”叶云亭问。

杨不韪背手走都督府，瞧了一会儿东边的天空，方才缓步离开。

听他这么一说，这些山匪好歹又振作了一些，声：“我们愿意追随寨主！寨主指东我们绝不往西！”

叶云亭整日不知在忙着什么，没太多功夫关注他，他就挎上自己的刀。臂上托着一只阿青，偶尔后还缀着只狼王，雄赳赳地跟着巡逻队在寨里巡逻。

被关押的山匪：……

了，余的将领面变幻。

另一人：“此事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议吧。若要成大事，这王妃恐怕……”他话只说了一半，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叶云亭：“那便可以同他们谈一谈了。”

那些被暂时关押的山匪，每每瞧见他带着刀，隼和狼从面前走过时，都心惊胆战，生怕这祖宗一个想不开，叫隼啄了他们的睛或者叫狼咬断他们的咙。他们是见过猎隼和狼王的凶悍的，心中留了刻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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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王爷已然和小皇帝翻了脸，两边只有一层薄薄的窗纸还没破。指不定哪一天，就要打起来了，北疆的胜利当然毫无悬念，他们这些人也都愿意拥护永安王。但这事，决不能被一个男王妃破坏了。

但叶妄偏偏一直不动手，仿佛真就专心跟着巡逻队好好巡逻，只在路过关押他们的屋前时，会恻恻地看他们一会儿，然后拍拍臂上的猎隼。

这些山匪杀过人，在寨里说一不二惯了，上很有些匪气。如今叶云亭有意要用他们，便要先关起来晾着，狠狠挫一挫他们的锐气，之后才能好用。

被关押的山匪有三十五人，各个力壮，因见过血，上有些隐约的戾气。

一行人就地散去，各回各家。

赵阿婆的孙跟他熟，也小尾一样跟着他巡逻，像模像样。

叶妄此举倒是无心柳，帮了他们一把。

叶云亭颔首，又：“不过你们也知，杀人抢劫，照北昭律法，是立斩不赦的死罪。”他观察着一众山匪的表，见他们神隐隐惊慌，方才继

“此事还是日后再说吧。”也有人听去朱烈的告诫，摇摇散了。

歇了两日之后，叶妄就生龙活虎起来。

杨不韪叹气：“看来那齐国公府的大公倒是有些手段，连老朱都向着他了。难怪王爷竟然不顾大局亲自去接人。”

叶云亭笑了笑，暗卫给他搬了张凳，他便慢条斯理地坐来，：“上回你们不是想将功折罪么？如今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

晚上梦都是那狼满嘴的尖牙。

“叶小公大约是明白王妃意图。”暗卫。

***

冀州，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