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曾回答，却已是承认。

见他如此说，叶云亭也不好再矫追问，只能回以一揖，：“崔常侍亦保重，若是日后再见，永安王府欠你一个人。”

“崔常侍是否同我有什么渊源？”叶云亭走近, 越发觉得怪异。他终于确认不是自己的错觉，崔僖待他与旁人的态度, 或多或少有些不一样，

叶云亭有些怔楞

第87章 冲喜第87天 （二更）

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回忆许久，陡然自尘封的记忆中想起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来。但此时车已经缓缓向前，他自车窗中探朝后扬声：“我想起来了，你是阿兕！”

崔僖这回没有再应答，只揣着手，笑看着他离开。

崔僖算不得是个好人，但叶云亭的直觉告诉他，他对自己似乎没有恶意。只是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渊源，叫崔僖对他另相看。

有人骂他阉党拿腔作势, 将他与前朝那些政的阉党归于一。说他姣好藏着恶毒心，是一条藏于暗的斑斓毒蛇。

只是他并不愿意不明不白地承：“我并不记得曾有恩于崔常侍。”

当然, 这些话朝臣们也只敢私说说, 但凡当着面说的, 都没能保住项上人。

叶云亭闻言，更加笃定他已看破了自己的布局，如此还能独前来，就算不是友，也称不上敌人。

虽然叶云亭也并不是没有反击之力，但没有折损的离开，总是好事。

叶云亭上了车，自车窗回望一，就见他仍静静站在远目送，因离得远了，看不太清面上神，只瞧见他一绯红官袍被风得鼓起，衣角猎猎。

叶云亭车, 屏退了暗卫，从容向他走去。

大约是见他迟疑，崔僖又：“这两侧守卫严密，我一人也伤不了大公。大公何必迟疑？”

崔僖站在原地，动作似有一瞬怔然，接着双手抬至前一揖。

崔僖早料到他有此一问，却只笑了笑：“大公贵人多忘事，自然不记得我。”他神一转，却没有继续说起二人渊源，而是：“大公曾帮过我一次，这一次，我来给大公送行，便当偿还了。”

就比如现在，叶云亭不信他没有带人前来，但他却偏偏独自追了上来，还要与他一叙。

不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在他被送永安王府时，崔僖都曾提过他，更别说后来几次遇见, 崔僖待他都十分客气。虽然他没见过崔僖待其他人的态度, 但自他人言语中, 可知侍省崔常侍得皇帝信，便是朝廷重臣在他面前，也难得得一个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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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说着敌人，他面上却还是笑眯眯的，似乎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他说的是送行，两人却都心知肚明，这一回他已然决意放叶云亭一行人离开。

若不是知他是皇帝心腹，这模样不像是来追捕，倒像是送行。

见他如此，崔僖也旋, 朝他拱手一揖，神间少了些凉薄轻慢，多了几分真诚。

王府时，还曾提过他。与其说他是坏，不如说是看闹不嫌事大。

在此之前, 他记忆中与崔僖并无集。

“大公不记得便罢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崔僖似不多说，笑眯眯又一揖：“天不早，崔某便只送到这里了。此去天路远，望大公多加珍重。日后再见，恐怕就是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