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予平地一个趔趄，却没有回，捂着走得更快了。

他不敢治季廉，难不成还不敢治朱烈了？

他看看走远的五更再看看边上动也不动还在继续吃的季廉，犹豫了一，就继续心安理得吃锅了。

五更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儿要办？锅都不吃了，真是活该劳碌命。

倒是朱烈闻言又悄声与五更咬耳朵：“这铁矿不都得谢那沈老儿么？”怎么王爷反而说是王妃旺他？

说完踹了一脚还想继续吃的朱烈，当先跑了。

李凤歧看着两个大快朵颐的碍事鬼没有半要动弹的架势，忍不住附在叶云亭耳边轻声：“季廉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跟朱烈一个样儿了？”

外沈重予跟在崔僖后来，见着皇帝就先行了个大礼，负荆请罪：“臣未能完成陛嘱托，还请陛重罚。”

李踪依旧装着重伤昏迷，实则在暗中等待沈重予的消息。他日日躺在床上装病实在有些烦了，正烦着沈重予怎么还未有动静时，崔僖就来通报了：“陛，沈大人求见。”

“宣。”李踪神一振，坐起来。

五更同的瞧他一，心想在王府里看了这么些日，竟然还没看清楚王爷这是在与王妃调呢。真是活该总被罚。他将杯里的酒一喝完，起：“属忽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办完，先行一步。”

沈重予捂着，被他气得昏脑涨。再看看那一桌四人，脸都涨红了。

“不必，我回去歇两日就好了。”沈重予咬着牙，勉挤个笑来。

李凤歧笑眯眯地折回去，瞧着叶云亭笑眯眯：“平白就多了座铁矿，大公果然旺我。”

他瞪起，神顿时殷勤起来：“那我呢？”

他才喝了酒，说话时齿间还残留酒的淡香，叶云亭扫他一，将他的脑袋推开一些，又给他夹了一块：“吃。”

李凤歧这厮本就是在咒他早死！

朱烈：？？？

一边跑一边不服气，王爷怎么如此偏心！不加钱就算了，竟还想倒扣！

李踪眉一压，虽有不悦，但沈重予已然自请降罪了，他便不好再发作，眯起看他，沉声问：“怎么回事？”

但他到底还是没与李凤歧撕破脸，这事是皇帝代他的，他没办成便算了。若是再在这永安王府闹起来，就太失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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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予一刻也不想多待了，草草拜别就往外走。李凤歧送了他两步，跟到院里，又扬声：“回表兄要是再发现铁矿银矿的，可要记得知会我一声。”

厥过去。

“那表兄还是赶回去歇着吧。”李凤歧语气关切：“表兄这年纪也不小了，可要注意，不然像老陈大人一样忽然没了，我北昭可就少了一位栋梁！”

却说这边沈重予了王府，回了城外大营之后，便渐渐冷静了来。差事没办成，他该如何给小皇帝代？

吃锅都堵不住这张嘴。

“……王爷多虑了。”沈重予假笑都差维持不住，那忽然没了的老陈大人都八十七了！他才三十六。

皇。

朱烈：？？？？

“与你无关，李凤歧向来狡诈。”李踪却是沉一笑：“我倒是想知，他到底是如何得知其中有诈的。”

叶云亭瞥他一，没答话，却是了片羊放在了他面前碟里。

沈重予略去了那一座还未上报朝廷的铁矿，将自己在永安王府遭到的羞辱添油加醋地说了，最后愤然：“是臣无能，未能完成陛嘱托。”

“你扣五两！”李凤歧冷笑一声。

他咬牙思索了半晌，又策往皇行去。

*

“！！！”朱烈瞬间弹了起来，放筷就往外跑：“我吃饱了，这就去给五更传话。”

沈重予也觉得其中必然有哪个环节了岔，但他回忆了许多遍，却也找不到纰漏。

涅都督府如今中，沈家更是江河日。若不是如此，他也不至于主动投靠皇帝。唯有跟着皇帝，有拥护平之功，沈家才有可能东山再起。

给五更加例银，也得给他加些吧？

李凤歧不不愿地坐好，没滋没味地吃着四个人的锅，他忍不住瞪了对面没力见的两人一，冷哼了一声：“等会吃完了，朱烈你去给我传个话，告诉五更，这个月给他加十两例银。”

没力见儿，一看以后也是个找不到媳妇儿的。

李凤歧这边失利就罢了，决不能再叫小皇帝对他生嫌隙。

“表兄这是怎么了？”李凤歧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关切，却连手也没有伸一：“可是犯了心疾？可需要我叫人给你请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