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只是我看了些文书后的猜测。”李凤歧收起思绪，笑了笑：“都是二十多年前的旧事了，贺家人也死绝了，是真是假与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穿过山门石碑，再行一段，便到了山庄大门前。

叶云亭回瞧他一，似看透了他所想，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兄对不成材小弟的期许与严厉：“不会便同事好好学，你也该学些正经东西了。”

叶云亭一想也是，便不再纠结贺家旧事，将心思放到了两侧雪景上去。

当时贺家将汝南治理的太过繁荣，三州税赋能抵全国赋税，这样的富饶，即便是皇帝，也会很难不心动，甚至还可能会怀疑汝南光是赋税就如此之多，那占据汝南的贺家，岂不是富可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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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抵达庄。

走过回廊，两人到前厅落座。

李凤歧已经提前派了人来收拾打理，此时山庄事带着人们在门后恭候，瞧见二人，立即迎了上来。

他还曾对汝南盛景很是向往，遗憾无言得见当时盛况，没想到如今竟然有缘到曾经贺家的庄一游。

联想到这庄曾是贺家所有，叶云亭猜测可能是贺家的某位小留的笔迹，只是后来贺家了事，这石碑上的落款便被刻意抹去了。

叶云亭抖了抖披风上的雪，推着李凤歧一同门。

这温泉山庄很有些年了，连山门都透着时间沉淀后的古朴。山门前矗立一块两人的石碑，上“逍遥自在”四个字风骨洒落，姿态备。叶云亭好书法，见到如此好字，就忍不住多看了两，又往去看落款，瞧是何人所书。

自他尝过了鸟尽弓藏的滋味，对贺家的遭遇更加同受。

他什么也不会呀！

怎么就把他丢给事了？！

只不过三字连起来，看着像个女名。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推着李凤歧走了。

人心便是如此多疑，更何况是九五之尊的帝王。

那几年间北昭国力极盛，仅汝南三州的税赋便能充盈连年亏空的国库，而汝南贺家更是一跃成为北昭盛极一时的大世家，

这庄自落李凤歧手里后，就一直荒废着，他大分时候在北疆，偶尔回京也不会独自来这庄上，因此从前主人的许多旧并未清理。

说完拍拍叶云亭的手臂，示意他们去：“我们去庄里转转。”

叶云亭一听是自己未曾看过的，便来了兴致：“你将那些旧书清理一番，送到我们住的院里去。”

事应来，还想再继续说其他琐事，就见李凤歧摆了摆手，一指伺候的季廉，：“这些事以后你同季廉商量吧，不必事事报于我和王妃。”

“汝南繁盛是真，满门抄斩也是真，但通敌叛国却未必。”李凤歧摇摇，望着台阶尽现的庄，目光有一瞬苍凉。

只可惜落款似被刻意磨了，只能隐约看见“贺兰”二字，再后面则看不清了。

“王爷的意思是……？”叶云亭微微讶异，随后又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这几日命人收拾屋，翻找了不少旧与书籍，不知该如何置，便都堆在偏院里。”

被落的季廉瞪大了，意识上前一步，哀怨叫了一声“少爷”。

古往今来，多少忠臣名将为国尽忠，为君分忧，却落得个鸟尽弓藏的凄凉场。

“就堆在那儿吧。”李凤歧本想叫事直接扔了，但念到这里或许有贺氏遗，便又换了个说法。

厅中烧了地龙，侍女接过二人脱的披风挂好，又端了乎乎的茶和心上来。事躬着腰，同二人汇报这几日收拾打理庄的度。

发展的十分繁华，一度被称为“京”。与皇城上京并称为“双京”。

都说功震主易生忧患。富可敌国也未必能安寝。

这座庄与他想象中的奢靡不一样，反而都透着古朴与别致。假山，曲折回廊，不见多奢侈，却总有叫人前一亮的别致之。

事回忆了一番，报了几个没听过的书名：“都是些没怎么见过的书。”

叶云亭也不耐烦这些琐事，早就想四转转了，闻言立刻起，推着李凤歧往外走去。

叶云亭曾听先生提过汝南盛景，据说汝南最盛之时比上京有过之而无不及，三国商人在汝南通商岸往来易，是前所未有的繁荣与和平景象。

只不过这繁盛极其短暂，后来贺家似乎不满足于北昭第一世家之称，勾结南越，妄图谋朝篡位，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场。之后成宗皇帝又令禁止再与南越、西煌等国贸易往来，关闭了通商岸，原本繁盛一时的汝南，也就逐渐没落沉寂了。

叶云亭则是听到有旧书就蠢蠢动：“都是些什么书？”

撑伞的撑伞，挡风的挡风，递炉的递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