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亭正想问学什么，就看见了他一脸没安好心的笑。

那到底是他打小看着大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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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以为他不知李凤岐在打什么歪主意。

科打诨几句，又说回正事。叶云亭对如今的局势还是十分关心的。今生走向与上一世已经截然不同，许多事都发生了变化。他只能费心多观察局势，以免行差踏错，又重蹈前世覆辙。

他倒是隐约觉得这可能同韩蝉未曾告诉他的世有关，但如今没有证据，也只是凭空猜测罢了。

“……”他冷淡地拒绝了：“不必了。”

右手被他包裹在掌心，受着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叶云亭耳尖发，他用力了手，结果没动：“……”

李凤岐反而攥得更，又叹了一气：“多亏有大公安，我这心里方才好受许多。”

话语一本正经，若不是他两只手死死攥着叶云亭的手的话。

你先把我放开再说话。

“只是殷家怎么确定李踪会御驾亲征？”叶云亭甫一说，就想明白了，自问自答：“……是韩蝉？”

十月二十七，李踪再兵两万，赴皁河御驾亲征。

李凤岐摇：“韩蝉现在就是条疯狗，谁知他肚里装得什么坏。我一直派人暗中盯着，也没有什么收获。”

殷氏图得是这帝位江山，尤可说是人望作祟。但韩蝉所图，叶云亭从始至终都没看懂。

李凤岐失笑：“看来大公是用不上我这个老师了。”

李踪不论品行如何，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没危害北昭之事来，有前面的底在，北昭国目前还维持着稳定。但若是他当真死，这稳定局面就要彻底被打破了。

“韩蝉与殷氏联合，他们想要李踪的命？那这次御驾亲征岂不是……”

叶云亭假笑：“愚者多福。”

几日过去，他还没忘了这事。

助殷氏取李踪而代之，又对他有什么好？

“哦？”李凤岐挑眉，意味：“那大公可还想学别的？”

加黎州五万兵已经赶往皁河，不日便能抵达。陆州刺史漆典上折请罪，言东夷近期行踪鬼祟，边防兵力吃，遂只调了三万兵赶往上京支援。

只是说是这么说，他神到底不太开怀。

李凤岐沉默片刻，沉声：“看他的命吧。”他一字一句说的很慢：“我与他的兄弟分已尽，这一次，我不会再护他。”

“韩蝉到底图什么？”

李凤岐闻言，底一阵波动。他默了片刻，倏而拉起叶云亭的手，叹息：“还是大公知我甚。”

计谋不成，他又同殷氏合谋，引李踪御驾亲征，图谋他命。

他与李踪多年师生，李踪尊他敬他，但他却瞧不上李踪，非要李凤岐夺位，甚至不惜毒引诱李踪动手，使得两人反目成仇。甚至在这之后，还妄想与李凤岐合作，明君贤相。

他是真看不明白，韩蝉到底想什么。

永安王杀伐决断，快意恩仇，不为世俗恩怨所累。

李凤岐顿时失望：“大公还是缺些求索神。”

叶云亭迟疑了，还是：“王爷若是不兴，在我面前，不必藏着。”

若是殷氏计成，这次李踪恐怕是有去无回。

***

这北昭江山迟早要，或早或晚，于他而言，并无不同。

“那我们真要袖手盘观？”叶云亭迟疑问。

叶云亭：“……”

是太明，想直接擒了李踪这个王。这可比图谋南边，分抗礼迅速有效多了。

但李凤岐却只是个普通人。他憎恨厌恶李踪的怀疑与背叛，却也会为他即将踏陷阱心生霾。李踪背叛他在先，他不会以德报怨，但睁睁看着他走向死地，却也不是毫无动。

叶云亭脸颊微，却又不甘示弱，敷衍笑：“还是王爷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