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永安王中了毒寒了心，如今又何至于到此地步。”戚邵扫过上首皇帝与位韩蝉，嘲讽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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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邵皱眉：“无凭无据的，太傅可不要血人！”

尚书令魏书青接话：“叛军不平，不足以彰显天威，只是殷啸之领兵多年，能力不俗，一时半会恐寻不到能与他对抗的将领领兵。”

殷啸之端起酒杯，却不饮。将酒杯在手中转了转：“他贼心虚，怎还会信永安王的话？”他沉一笑, 将杯中酒尽数洒在窗外：“计行事，我必要取他项上人祭你小弟！”

李踪坐于上首，太傅韩蝉，常侍崔僖，中书令叶知礼、门侍中乔海仁，尚书令魏书青，兵尚书戚邵等人分坐两列，均神肃穆。

神策军第一次主动击。陈云命副将带人到河边叫阵。

“戚大人如今说这话又有何意义？”韩蝉冷冷瞥他一：“雷霆雨皆是君恩，永安王如今所为，不过是证明他早生异心，以此为借推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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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之后，李踪召集几名重臣在政事堂议事，连避嫌的叶知礼也破例召了去。

齐人主动迎战。

“是啊。”崔僖附和：“侍中大人怕是年纪大了，胆也跟着变小了。”

“陈云又败了。”李踪朝前倾，目光扫过几人，缓缓：“诸位卿可有良策？”

雪纷飞之中，神策军与殷家军第一次大规模战。殷家军似有不敌，逐渐往对岸后撤。副将见状大喜，振臂一呼, 领兵趁胜追击。

殷承梧看着狼狈不堪的神策军，嘴角撇开一丝冷意。他□□向前，扬声：“给我杀！一个不留！”

难怪永安王半不介怀地告知他破局之法，原来是早有所料。他瞧着面各异的同僚们，只觉心中一阵苍凉，如今坐在这里的，有几个是真心想平息叛，又有几个考虑到平白战死的兵士与无辜被牵连的百姓？

听他提到平白丧命的小弟, 殷承梧面也一阵发沉, 他仰饮完酒, 将酒杯重重搁在案上，冷声：“孩儿这就去迎战！”

结了厚实冰层的皁河之上，冰面，时不时还有突起的尖锐冰棱，人甫一站上去，连重心都难找到。

“中计了！”副将一惊，立刻命旗手传令撤退。然而兵卒们惊慌之中往后撤退时，却本无法控制，不少兵卒跑了两步便到在冰面上，其他士兵见状，只能更加小心翼翼，但如此一来，撤退速度势必慢了来。敌军眨间已到前。

“……”乔海仁嘴张合，到底满面颓然地坐了。

神策军大败的战报传回上京，满朝静默。

“侍中大人不必再提。”李踪抬手打断他的话，不愉：“叛军都打到了皁河来，将朕的颜面踩在了脚底，若是朕一味回避，不敢应敌，世人该如何看待朕，如何看待北昭皇室？！避而不战，此乃懦夫所为！”

……

对岸的殷承梧听着营外动静，丝毫未被那副将的叫骂激怒, 他淡淡一笑, 给殷啸之斟了一杯酒, 沉声：“那小皇帝果然没采纳永安王的建议。”

副将本想乘胜追击，但踏上了冰面，才发觉形势不对。神策军这些年养尊优，少有对敌，此时别说在冰面上战斗了，在冰面上稳住都是难事。反反观殷承梧一方，他们似早有准备，将某锯齿般的圆环往靴上一，便一改先前溃势，步伐稳健、声势大涨朝他们杀来——

乔海仁首先言：“陛，臣先前所提之法——”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