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透气。

完这些事，他自己也累了一汗。夜里的凉风一，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嚏，这会儿他终于想起来自己也是个病患，又匆匆寻了外袍披上，方才慢吞吞去外间寻季廉。

季廉在外间望风。

他听见里间开门关门的动静，便猜是李凤岐泡完药浴了。正要起去里间看看，却先瞧见了他家公。

他意识想要念叨两句，结果见叶云亭老老实实裹着厚实的外袍，念叨的话便又咽了回去，探探脑问：“王爷泡完了？”

“嗯。”叶云亭正是叫他来将药理掉的，免得白日被人发现了。

季廉闻言“诶”了一声：“我去将倒了。”临门时想起来，又：“灶上的火我还留着，少爷可要？”

叶云亭发了一天一夜的汗，白日醒了没多久又发昏睡过去。确实浑黏腻难受，闻言便了。

季廉理完药，又提了一桶回来。

叶云亭自己完，想起李凤岐方才也留了一一脸的汗，便又端着一盆去里间，准备给他也脸。

结果才打开门，就见一只肌理畅的手臂自帐中探了来。许是太久未见日光，那手白得有些病态，连上青的脉络都看得分明。

那只手先是摸索着将垂落的帐幔拨上去，而后便尝试着撑住床沿，将半个都撑了起来。

“王爷？”叶云亭手一颤，差失手摔了一盆。他险险抓住铜盆，有些失态地大步走到榻边，打量着气吁吁半靠在床的男人：“竟真的有用？”

他中着莫大的喜悦，连压低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似比李凤岐还要激动。

李凤岐侧脸瞧他，勾笑了笑：“我们赌赢了，这法有效。”

“有用就好。”叶云亭放，在屋里踱了几步以平复激动的心绪，转了两圈，又忍不住凑到李凤岐跟前，满期待：“那王爷多久能彻底解毒？”

他太过激动，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凑得太，一张脸和李凤岐隔着不到两拳的距离。这样亲密的距离，那蕴着雀跃喜的净眸直直撞李凤岐里，将他的目光全然勾了过去。

李凤岐定定看着他，目光自他眉连到耳垂，注意到他的左边耳垂上竟有一颗小小红痣，似朱砂就，缀在被白丰盈的耳垂上，鲜红滴。

他恍然惊觉，齐国公府的大公，不仅聪慧果决，还生了一张艳绝面孔。

“尚不能彻底解毒。”一瞬间的恍惚之后，李凤岐轻咳一声，收敛了走偏的思绪，正经回答了叶云亭的问题。大约是怕他失望，说完后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不影响我们的计划，待我调整药量，再泡三次药后，便可以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