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还推开门看过，外面巷安静的很，除了两个乞丐外，并没有其他人。

两人走到王府侧门，才刚推开门，便有两人挡在了门，目光冷冽地望着他们：“此不可，王妃请回。”

他脸颊微微发，努力维持着镇定：“嗯，本是想和季廉去找件拿去换些银钱买米粮。没想到在侧门被拦了来。”

叶云亭两手空空地溜达到前院去和季廉会和，准备看看他那儿有没有收获。好在季廉还是有些收获的，他宝贝似的捧着一堆纸墨笔砚过来，看见叶云亭后又从怀里掏一块砚台来，邀功：“少爷你快看看这个，我看二公那儿也有这么一块砚台，应当能值些银吧？”

他将一堆笔墨纸砚抱回里屋放在桌上，又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那方莲台砚单独放在一边，方才同李凤岐说起侧门的发现。

他转打量着四周，总觉得他们这两日实在太过顺利。

李凤岐耳朵在听他说话，睛却盯着那方砚台，眉微挑：“今日去前院了？”

叶云亭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正看见那方莲台砚，他迟缓地眨了眨睛，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起来，这些东西的主人，正躺在自己面前。

叶云亭猜测这多半也是神策军乔装而成。只是他想不通，王府都败落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必要乔装打扮、一明一暗地特意守着？

叶云亭思索着：“那两个乞丐看起来不太对劲。”

叶云亭讷讷不知如何解释，一双睛如沁了，东飘西地就是不敢直视李凤岐。

叶云亭和季廉都被忽然现的人吓了一，叶云亭迅速扫了一两人的腰牌，没有多言便拉着季廉退了回去。

“这两个守卫是神策军。”叶云亭回忆两人腰间悬挂的腰牌，又想起一瞥时墙角的两个乞丐，问：“那你昨日有看到那两个乞丐么？”

“这是莲台砚。”叶云亭一就认了这砚台的来历。

没住人的空院落，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值钱件。

思绪数转间，叶云亭已经拉着季廉回了正院。

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哪里有如此健壮又净的乞丐？

他慨了两声，把最后两间房也找了一遍。

虽然穿着打扮一副落魄邋遢的模样，但形却十分魁梧健壮，即便对方已经极力蜷缩掩饰了，但那鼓的腱还是藏不住，而且叶云亭尖，一便注意到对方搭在膝盖的手上，指甲隙里都净净，没有半污垢。

这砚台掌大小，四角圆，上面雕了几朵摇曳的、将开未开的莲与荷叶，中间研墨的位恰似一汪池，隐约还有泛着浅浅金微光，莲摇曳其上，正好应了一句“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

叶云亭的疑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叶云亭听他话里的揶揄，不由更加面红耳赤，难为地了，只恨不得找个地钻去。他肤白皙，稍微一有绯便格外明显，藏也藏不住，更是连脖都红透了，本不敢抬去看李凤岐。

季廉：“有，他们昨日也在那儿。”

“……”叶云亭顿时哽住，默了默：“罢了，再好的砚台，也得有命用才行。”说完将砚台回季廉怀中，当先走在前，免得看见砚台又舍不得：“先试试看能不能府吧。”

，他没想到李凤岐接王府这些年，这后院竟然也一直空着没住人。

也是他太不把李凤岐当外人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自顾自了决定。就算永安王如今落魄失势，他如此行事也有些过了。

他平日在府中无聊，便以读书习字为乐，对纸墨笔砚都颇有研究。这莲台砚是上京最受追捧的大师所雕刻，一共只有两方，其中一方在齐国公府里收着，后来在叶妄去国监时，被叶知礼取来给了叶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砚台，指腹光，他着迷地挲了几，目不舍：“这么好的砚台……”

季廉见状立刻接话：“这么好的砚台肯定特别值钱！”

“既然喜，那便留着自己用吧。何必卖了。这莲台砚拢共也只有两方，若是卖了，以后有钱恐怕也买不到。”李凤岐看着他面红耳赤不知所措的模样心甚好，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至于银钱总会有的，况且还用不上，不必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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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岐瞥他一，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你喜那方砚台？”

以王府里如今的形，皇帝当真会让他们随意行动吗？

另一方倒是不知去，没想到竟然会在王府里。

走远之后，季廉方才小声：“昨日侧门我没有发现有人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