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直接找我说。”贺初有些理解不了这人的想法，明明一句话能够解决的事儿偏要这么多弯弯绕绕。

“那倒没有。”周寻看着天板想了半天，“我没有朋友，也没有对，你这么一说，我活的还凄惨的啊。”

……

贺初不给他看，周寻就胡搅蛮缠，贺初最后拗不过他，伸手搭在了周寻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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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凄凉中夹杂着傻的话，贺初实在没法接。

“不能。”

贺初忍了忍，最后祝福周寻：“好好养，希望你这辈都健健康康的，龙虎猛。”

杨大夫替贺初为难地叹了气：“确实难选，西医是你的梦想，但在中医上你真的很有天分，我听贺老说过无数次，你是个天才。”

“我多善良啊，怎么忍心打扰你。”周寻笑眯眯，心看起来很好，“再说了，那多没意思啊，你看现在多有意思。”

“你这格以前没人想打你吗？”贺初觉得周寻能活这么大实在是个奇迹。

“说话啊。”

“闭嘴。”贺初吐两个字，“你能安静三分钟吗？”

贺初抬冷冷看着他，周寻笑嘻嘻：“快，快，把完脉，咱回家，让陈……我爷爷给你好吃的。”

贺初偏，只见周寻翻了个侧躺着，睛看着他，不像刚醒来的样，睛里一儿混沌的神都没有。

贺初：“……”

贺初垂了垂：“你要从小在药材堆里大，你也可能是个天才。”

“你没睡？”贺初皱眉。

一声：“你想好了吗，大学学中医还是西医？”

“说了不看。”贺初没理他。

“然后，跟你打一架？”周寻简直是秒get贺初的意思。

贺初没理他。

贺初将他的手被里，低声嘀咕句：“麻烦。”“不过你学习得抓了，不到时候学中医还是西医，总归要先考个好学校。”杨老师又说。

贺初的手刚搭上去，周寻便急切地问：“怎么样，是不是病膏肓了？”

“嗯，我知了。”

“不会。”贺初说。

接收到贺初冷冰冰的视线，周寻到底还是闭了嘴。

“我睡眠质量不好，一儿声音就能醒。”说着周寻笑了一，“不然你当我为什么砸了那么些杯。”

“还没好？”

“看看呗，又不缺块。”周寻手腕往贺初那边移了移，直接横在了贺初的卷上。

杨大夫又去了，贺初拿起卷打算继续写，就听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我听说你爷爷是很厉害的中医，原来你也能看病啊？”

少年因为太过清瘦，腕骨有些突，腕骨一侧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你可别这么说。”杨大夫摆手，“有天分就是有天分，跟是不是在药材堆里泡大的无关。”

贺初摇摇。

“再说吧。”贺初将棉扔到垃圾桶里，想回自己的手，但周寻死握着不肯放，贺初直接在他虎上用力了一，睡梦中的人疼的“嘶”了一声，松了手。

贺初也想到了刚开学那段时间每天早上的哐当声。

其实周寻没指望贺初能看什么来，中医这玩意儿博大，不是西医，你得个瘤啥的去医院拍个片，接着片上就能显示瘤在哪个地方。

“别啊，你给我看看呗，看看我还能活多时间。”周寻伸自己的手，将手腕搭在床的柜上。

贺初抬看他，周寻睛亮了亮：“好了？”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周寻想起了被两人岔去十万八千里的问题。

“你会不会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