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可以提醒你。”

吴培铭的脸极其难看：“于嘉尚，不用这么找理由。换作我是你，我也绝不会这危急任务的事。所以，监听不监听的，本不重要。”

虽说他的话是在对于嘉尚的行为表示理解，可他的语气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于嘉尚这真的有些慌了，他抓住吴培铭的手，急切的说：“我知，我知，你对我的心意，如果不是任务，我早就会回应——不对，我其实……”

吴培铭这彻底炸了。他把手回来，吼：“够了！”

他从来没有在于嘉尚面前红过脸，这一，于嘉尚彻底愣住了。

“够了。”吴培铭了一气，“任务归任务。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刚才和洪运来那段对话，里面的信息，想来已经够用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也没有什么心意不心意，既然大家是同行，那么合作愉快，到此为止。”

在理智上，他认可于嘉尚的一切法，简直可以说，完。

自己不也决定，在任务完成前，绝不向对方透自己的真实份吗？在这一上，他和于嘉尚并没有本质的不同。

但是，上，他一想到，自己这些天的纠结，忐忑，不安，担心，那些自以为是的努力，还有那自以为不为人知的旖旎心思，其实早都暴无遗，他就觉得，自己是个彻彻尾的傻货。相反，于嘉尚呢？他明明什么都知，还能装得那么好，那么游刃有余，什么都不告诉自己，也本没想过要和自己合作——他到底当我是什么了？

两人都抱膝坐着，没有再说话。

过了快半小时，于嘉尚才开：“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你可以当没听见，但我还是要说。”

吴培铭没理他。

于嘉尚自说自话：“其实在三年前，我第一次来国时，我见过你。当时，B市有个国际刑警会议，我们都参会了。我记得你的发言——当时我就在想，这人怎么这么的有劲，有。那天晚上，我从会议室来透气，发现你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睡着了。我过来拍醒你，你，你睡得迷迷糊糊的，盯着我的睛看，然后冲我笑着说：‘谢谢，你的睛真好看。’”

有这事？吴培铭全无印象。三年前他确实参会了，也确实发言了，但是他怎么完全不记得于嘉尚？

于嘉尚似乎看了他的疑惑，解释：“我当时，并不想让人把我和弟弟混，而我们得确实又很像，所以，我了些变装。贴了大胡，脸上全是皱褶。就这样，你，你还能说我的睛好看……”

吴培铭还是想不起来，但这并不影响他恼羞成怒的吼：“闭嘴！”

于嘉尚乖乖闭嘴了。

突然，吴培铭想到一件事，于嘉尚说他是哥哥，那，他到底是几岁？如果他比我大一些，或者，和我同岁……那我至少，不是被一个比我小7岁的人耍得团团转了。嗯，那似乎，还能，稍微好接受一。

他咳了一声，问：“我就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多大？”

于嘉尚挠挠，问：“你……是在问我的年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