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又是一阵沉默。终于，张队说：“好，组织会考虑你的要求的。”

吴培铭瞪大了睛：“啊？你……送衣服给我？不是我给你奖励吗？”

都以为他掉线了。

最后，张队还是开了：“你有多大把握？”

吴培铭看着浅黄灯光里一脸郑重的于嘉上，本忘了要住自己的手，摸了摸那柔的黑发，说：“放心，不会有那么多人选这门课的。而且，别什么事都想着找关系，抄近，选不上就来旁听也可以啊。”

吴培铭心咚咚的，移开视线，声音都有些发飘：“小于的助教，真的的特别好。要是没有你，这个课，不知要上成啥样。”

于嘉上理直气壮的回复：“对啊。我的愿望，就是吴老师穿上我送的衣服啊！您肯接受，就是对我的奖励啊！”

于嘉上了一，把嘴里的鱼送了肚，很认真的说：“好的，我一定会选这门课。吴老师，如果选的人太多了需要摇号，您能让教务给我人工作一吗？”

吴培铭，把课程名字告诉了他。

当天晚上，两人和之前一样，面对面的吃晚餐。

主菜是吴培铭挑战自我，对着菜谱的红烧鱼。

于嘉上也不嫌吴老师唠叨，规规矩矩的听完，还乖乖了。

尽如此，于嘉上还是一边大喝，一边吃得净净的。

只是，他心里隐隐有些失望：“真的就这个？小于就没有别的想要的？比如……”他又想起了那个梦，梦里面，于嘉上在自己耳边说，我们过以后，就是真正的侣了，我什么都听您的……啊呸！老吴你他娘的在想什么！

华辰的小学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不过，这孩又摇摇，带着儿不甘愿的意思：“可是，旁听生就不了助教了啊……”

吴培铭一咬牙：“百分之八十，不，百分之九十！”

吴培铭撑不住，笑了来：“你这孩。不嫌助教辛苦么？”

看着于嘉上上的细汗，和被辣椒刺激得鲜红的嘴，吴培铭又不争气的心猿意起来。

于嘉上直勾勾的看着吴培铭，神就跟要滴似的：“不辛苦，和您在一起，怎么会辛苦。”

吴培铭连筷都差儿握不住了，发，嗓发。他也端起杯喝了凉，问：“助教同学，你想要什么奖赏呢？”

吴培铭觉得这个理实在有儿太歪了，但看着于嘉上那闪闪发光的睛，他也实在不想拒绝。

他给自己夹了一筷炒上海青，找了个话题：“小于，学期的课你选了吗？”

如果说，吴培铭本来是想形影不离的跟在于嘉上边，打探各信息，那毫无疑问，他已经到了，而且得异乎寻常的好。

从课表上看，9月到11月，“吴明”老师还会继续执教一门课，只占1个学分的全校公选课。

说实话，这鱼烧得有儿过了。豆酱放得太多，料酒放得太晚，整条鱼又辣又咸，还散发着郁的酒味。‘

吴培铭放电话，看了看笔记本上的日历，一阵慨。

吴培铭看着于嘉上那温顺的模样，心里舒坦多了，同时总算明白了张队为啥这么喜给人念经：这受，自己简直就是正的光啊，不要太！

说到这里，吴培铭脆效仿起张队，上起了思修课：“小于，我跟你说，老师是过来人。这人啊，到了社会上才会知，踏踏实实人，正正经经事，才是正。真要走歪了路，那晚上是连觉都睡不着的，一天天的提心吊胆，甚至东躲西藏，不是人过的日啊。之前我——我听说，有个畏罪潜逃的，在荒山老林里躲了4年，最后熬不住，来自首，结果发现父母都得重病走了，媳妇儿也改嫁了，你说，他这一辈，可不是毁了？”

于嘉上里满是欣：“吴老师，周六，您陪我去买衣服吧。我一直想送件衣服给您！”

最重要的是，小于似乎完全不防备自己。就算这孩现在已经有些是非不分——想起小于对那名被告的评论，只是个“蠢”，吴培铭多少有些心酸——只要再给自己一段时间，再加加码，一定，一定可以把他拽回正路的。

到了周三，老杜联系了他，丢给他一张新的课表。

于嘉上摇摇：“还没，应该是刚开学的前三天再选课吧。对了，吴老师，您学期有课吗？”

于嘉上撅了嘴，难得的几分孩气：“那，吴老师，这门课还有一周就结束了。课程结束后，您愿不愿意，奖赏一助教呢？”

是啊，老吴，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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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两个月。小于，你一定，要再多相信我一些啊！

吴培铭吁一气，心里踏实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