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吴培铭松了气，说：“好，那我看完找你。”

这话戳中了吴培铭的心事，但他还是着说：“也许，真的就是个巧合？”

吴培铭拍了拍太，呼两，站了起来，望着墙上的挂钟，大声吼：“吴培铭，别掉链啊，啥呢你，遇到困难想犯怂啊？！我跟你说，没门儿！咱就不是那会认怂的人！”

吴培铭听到这毫不作伪的轻快语气，心里蓦的安静了不少：“怎么会，你昨天那么辛苦来的，怎么会不好。”

那边于嘉上沉默了几秒，似乎很不好意思的说：“是这样，我今天上午一直有课，午又忙着一份调研问卷，着着，就睡着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又梦见吴老师您找我，结果醒来一看，真的是您找我，我就赶快给您拨回来了。”

他手肘支在饭桌上，手掌撑着额，心里成一团。

吴培铭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的红了。他轻咳了一声，说：“小于太谦虚了。那啥，你是在忙吗？在忙我就先……”

吴培铭清空了讯息，望着空空的饭桌发呆。

那边于嘉上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快：“吴老师！太好了，我看您一直没联系我，还在担心是不是最后的动画得不好，需要大改呢。”

听见他说“又梦见吴老师您找我”，吴培铭连呼都停滞了1秒，心不受控的加快起来。

就这么一句话，想必是技术科和报科分析了一整天之后的结果了。

于嘉上在那边笑了一：“是我们经学院实践课要用的问卷。说起来，这份问卷，我明天还想找吴老师帮忙呢。主要是关于国产品牌的调研，包括品牌的定位，传播度，公众认知等等。想请吴老师从被调研者的角度，提提意见。”

那天，一直到晚上，于嘉上都没有再联系“吴老师”。

之前都是秒回的于嘉上，这次过了3分钟还没有回复。

这是他职7年以来，第一次这么忐忑，不安。

吴培铭没来由的有些心虚，嘴上的问：“你瞪个啥？”

老杜摇摇，说：“嗐，吴老师，我这期坐办公室的，对你们这打阵的，理也不太好嘴说啥。但是，我看呐，那只鱼狡猾着呢。我都在想，他该不是故意把手机丢给你，然后来诈你的吧？”

老杜把那厚重的笔记本收好，站了起来，说：“行，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千万注意。”

老杜搔了搔，小心翼翼的问：“吴老师，你确定，你没有暴吗？对方这个电话，是不是来得有儿太巧了？前脚程序清空了，后脚电话就来了，这……”

于嘉上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吴老师，昨晚的PPT，您看还有没有要改的？”

十分钟以后，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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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右手狠狠掐住自己的眉心，迫自己的思绪不要飞散开去，镇定的问：“什么调研问卷啊？”

好容易清醒了些的吴培铭，心里又焦躁起来——他为什么不回我？

于嘉上的声音里带上了羞涩：“吴老师，我不辛苦。谢谢吴老师这么信任我，让我可以自由发挥。”

1分钟。2分钟。3分钟。

这么吼完一顿，他心里松快了些，思路也清晰了些。

他似乎很不愿意挂电话？意识到这的吴培铭，心里起一阵轻微的愉悦。他尽可能轻描淡写的说：“哦，我看你刚才没回信息，以为你有别的事……”

等挂了电话，吴培铭才发现，老杜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他想不明白，自己的不安到底是为了什么。是担心暴了，任务执行不去了？还是别的？难那个孩，一直都是在防着自己，试探自己？甚至……从一开始，他就是别有目的？或者……难那孩装得太好，自己在心中有那么一丁，一丝丝的希望，那孩只是个普通学生，和什么洗钱什么金犯罪毫无关系？

他拿起手机，先打开京西商城，单了一个和于嘉上丢掉的那款一模一样的手机，接着又给那个安静了大半天的像发了信息过去：“PPT看完了，非常好。谢谢小于。”

吴培铭的手都有些抖，费尽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毫无异样：“喂，小于。”

第11章 “老师，晚安”

吴培铭这眉全都拧在了一块儿，过了半分钟才开说：“我知了。这样，老杜，还是原计划，你们先去查这些记录有没有价值。我这边……见机行事吧。实在不行，我就跟老张申请撤离。”

“我就想吃吴老师的，别的都不想吃。”

那边一迭声的“没有没有没有”，迅速截断了吴培铭的话。

快8的时候，老杜那边传来消息：“注意目标近期有无涉外活动。度可疑。”

吴培铭，手里着那只已经废掉了的手机，坐在位置上发了一儿呆，这才起门，往地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