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言走过去，对赵晴生：“伯母，我来了。您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过来。”

赵晴生站了起来：“那你呢？”

沈疏言神如常：“我晚上在这里睡。境川离我太远，我睡不好。”

沈疏言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晴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那你照顾自己，千万别勉。”

沈疏言说：“嗯。我知。”

一直到陆境川转普通病房，沈疏言的晚上都是在病房门的椅上度过的。

他晚上其实睡得很不好。他的型在omega里算不上小，每晚坐在冰凉刚的、椅脚爬满锈斑的椅上睡时，醒来腰背脖颈甚至总是泛着酸和痛。沈疏言有时也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时常半夜惊醒。有时候醒来是两，有时候醒来是三，有时候是四。医院里除了那两个每天都在换的保镖，什么人也没有。寂静的氛围、惨白的光、烈的消毒气味、尽是黑暗的漫漫廊，沈疏言害怕，却又不敢怕。慌极的时候只能起来，隔着门不知想什么地望着陆境川。

而一天中唯一开心的事，大抵就是等着医生给陆境川检查好，然后说一句：“他恢复得况很好，很快就能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虽然沈疏言自己也在试着饭煲汤，可不过短短几天，还是可见地瘦了去。陆境川养了四年的，一又掉了个光，沈疏言的尖尖也越发明显了。

好在转普通病房后，家属终于能去了。

只是陆境川仍是没醒。

第11章 醒了

赵晴生订了一间级的单人病房。病房像极了小一的公寓，除了厨，其他的家设备一应俱全。

赵晴生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床位让给沈疏言，她还是和这几天一样，住在沈疏言给她订的酒店里。

沈疏言虽说搬去了，但民宿还是没退，他只带了些换洗衣到医院里放着，以便自己更换。陆家派了两个护工过来，沈疏言便让她们教了自己一些基础的护理该怎么。

其实要的事并不多，一天就是帮忙一肌，晚上就帮忙拭一，以及在吊瓶打完的时候帮忙叫一医生换药，其余的也不用太多。

事很碎，也很繁琐，其实谁都可以，但沈疏言还是持自己来。护工到底是雇来的人，也不敢说什么。工作量少，工钱又很，她们到底是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教沈疏言的时候格外上心了一些。

沈疏言不说话，但学得很认真。哪个位，什么力，压多少时间，他都问得一清二楚。转普通病房后，他又特意问过医生，陆境川这况，未来吃什么更有利于他的恢复，医生推荐的谱他又一一记，逮到一赵晴生在的时间就去超市买材自己试着。

其实沈疏言已经可以得不错了，除了煲汤，也可以炒一些味过得去的家常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