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不再接着讲，说有违自己冷的气质，让他用手机查。

老板非常，听说他们是千里迢迢来参加电影节，特意送上一罐由新鲜番茄捣碎制成的番茄酱，说合西班牙产的橄榄油，涂在面包上非常好吃。

他们开心收，正讨论等去买橄榄油，只见老板笑眯眯地取两瓶，开始推销。

“这附近还有橄榄庄园，蓝灵村……你的初恋除了黑猫警，有没有蓝灵啊？”买橄榄油后，楚天调侃。

“没有，因为它们颜太奇怪了，勾不起我的兴趣。”

结账时，老板向楚天推荐本地其他餐馆，岳小川则向服务生示手机，那上面有他翻译好的一句话：附近有幼儿园吗？虽然面不解，服务生还是叽里呱啦回答了。

在街巷闲逛，晚间的龙达闹了一些，很多商店都是午歇业，然后开到很晚。生活节奏还是慢吞吞的，柔黄街灯洒在石路上，的确是个适合私奔的地方。

每次路过卖酒的小店，楚天都像沙漠里饥渴的旅人望见绿洲，两发光。

“西班牙的酒也非常好喝，上不比法国的差，你喝过丹魄吗？”

岳小川摇，由这个词莫名想到某些武功，“你知吗楚老师，小时候我还以为牙是向全世界供应的国家。”

“别卖萌，我会忍不住把你就地正法。”

“黄暴导演。”

“19世纪时，有一年法国植园遭受瘤蚜虫病害，几乎颗粒无收。然后，园主和酿酒师就从西班牙买酒，再贴牌售，这里的酒渐渐声名鹊起……”

楚天别有所图地介绍起西班牙酒的历史，岳小川边听着，边照从服务生的语音翻译而来的指引，找到了那画满涂鸦的幼儿园外墙。

“宝贝儿，我已经重新人了，完全能控制饮酒量，”楚天停脚步，猛地靠过来，在幼儿园外来了个咚，“我觉得，我可以喝一酒。能预防心脑血疾病，容养颜，你不希望自己的老公更帅吗？”

“你都快步中年了，个啊。”岳小川被笼罩在影中，笑着反驳，“今天喝一杯，明天就会想喝两杯，后天就变成一瓶，然后又开始了吨吨吨的生活。”

“绝对不会，我发誓。”

“我想想吧，”灵动双眸微微一转，落在远的饮品店，“去买杯咖啡给我，我在这等你。”

楚天走远后，他立即面朝围墙，在昏黄街灯的笼罩中，探秘般寻找起来，周翻涌着一奇妙的兴奋。

很快，他找到了小全的留念。粉笔痕迹已然浅淡斑驳，但仍能勉分辨，小全的真名叫顾荃。

有一耳熟，在哪听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