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往末日的地铁上遇见你，

我忽然开始聆听报站的声音，

过去和未来的每一站，

都被赋予意义。

我不在乎世界和它的末日，

我只在乎你，

既然你存在于这个世界，

那我也顺便试试，重新在这里找回自己。”

阳光洒在屋ding、肩tou和鞋尖，在歌声里，他们从世纪末的临时qing侣，变成新世纪的正式恋人。虽然，这段ganqing会随着女孩病qing的恶化真的走向末日，但那是未来的事了，而此刻就是永恒……

正式拍摄的第一天，岳小川就被名叫晓桐的女一号影响，连着笑场三次。

在这场男女主人公初遇的戏份里，餐馆的小电视在唱《千年等一回》。这是楚天长的一dian冷幽默，1999到2000，的确如此。

“我听说世界末日要来了。”饰演服务员的晓桐麻利地ca拭桌面，轻轻说dao。背景音在唱：只为这一句，啊～断chang也无怨。她又忍不住鼓起脸，扑哧一笑。

“卡。”监视qi后的楚天长冷冷地喊dao，摘xia耳机快步走jin镜tou。

工作状态xia，他仿佛dai上了冰霜打磨的面ju，一双深目咄咄逼人。靠近女演员后，开kou就批：“群演都没笑，你笑什么？你是专业的，别像个漏气的气球，噗哧噗哧。你得了绝症，将死之人会yan带笑意，顾盼神飞吗？把yan神放空，不要去在意外界的讯息。我放《千年等一回》你就笑场，要是换成相声小品呢，是不是要满地打gun？”

昨天还是温柔nuan男的导演，今天就换上严苛毒she的面孔，她抿紧嘴唇，难堪地垂xiayan，泪光在其中打转。

“楚老师，她才刚毕业。”岳小川轻声打圆场。

“你也一样，”楚天长的yan神如利斧，凌厉地斩过来，“她刚毕业，你呢？你戏龄十几年，也跟着漏气？”

岳小川呼xi一窒，脸迅速涨红，不再说话。重新jinru拍摄状态后，谁都笑不chu来了。

这还只是开始，一天xia来，他们遭受了无qing导演的无qing鞭笞，且每一鞭都无法辩驳。

“呜呜呜……我为了演好这个故事里的服务员，在家楼xia的饭馆打工半个月……嘤嘤嘤……”傍晚收工，回宾馆的路上，自信心崩塌的年轻女演员低声啜泣着。

岳小川是纯爷们，才不会像小女生一样在车上哭鼻zi……他是回到房间后，把tou埋jin枕tou里哭的。

和楚天长合作多年，他tou一次发现男人的第二副面孔。太严厉了，像来人间度假的阎王爷，比他合作过的每一个导演都可怕。

“小川……”有人在敲门，是王三一。

他走jin房间，望着岳小川微红的双yan，笑着说：“gan觉ting酸shuang吧？别放在心上。你之前跟着老楚演各种快餐式的烂片、微电影，当然没见过他完全认真起来的样zi。zuo好被他逼疯的心理准备吧，不然你以为辛池怎么拿的奖？这叫不疯mo不成活。”

“我知dao，这才哪到哪啊。”岳小川当然理解，只是需要一dian时间来适应。王三一前脚刚走，后脚又响起敲门声。

“王老——”岳小川拉开门，微微一怔，yan前是那个刺激了他一整天的冷酷导演。

第79章 步履不停

“宝贝儿，你是不是哭了？”楚天长又换上惯有的温柔笑意，jin门后很自然地聊起晚上吃什么，此地的特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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