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前天打过电话。”岳小川对疑似负责人说。

正想着，又一张纸递到前，男人的声音在响起，“签名之后，麻烦在旁边画个心。”

“我哪知你写字依旧那么丑。”

“唉，早知就提前练一了……失算，你该提醒我一的。”岳小川有几分责怪的意思，楚天那么聪明，肯定能想到会有人来索要签名。

那是个一团和气的矮胖中年男人，接待了他们，在前面引路，“时间刚好，今天的聚会就快开始了。我已经1030天没有喝酒了，你也一定可以的。”

“不是我，是他。”岳小川朝楚天歪。

“不行。”

是酒啊！

这几日，每当酒瘾作祟，都会有一首歌萦绕在耳畔。

大家倒是自发排起队来，打的女孩递上纸笔，双亮晶晶地望着他，歪微笑：“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岳小川转动把手，着边不愿的男人，押解似的把他推去。

谢幕后，楚天挤在这群熙攘的同城粉丝里（竟然还有几个男的），来到后台。岳小川妆还未卸，正和团员收拾，双颊熨帖着闪粉，尾微红上挑，有奇妙的瑰丽。

拿到签名，楚天去附近的停车场取车。候在路边半小时后，岳小川一路小跑而来。

楚天也装模作样地排在队伍里，见他脸上半是兴奋半是苦恼，不禁偷偷笑了一——他写字不好看。

首次享受被粉丝簇拥的觉，即使在布满冷气的车里，他的脸依旧涨红着，没有洗净的闪粉在角若隐若现。

“要是有人把签名发到网上去，估计要被大家嘲笑我没文化了。有文化的人，写字都还过得去。”

楚天瞟一仪表盘上的时间，快7了。

这是一栋格局不正的老房。

接着，找来废纸比划几，才悻悻地落笔。

近来，他总是幻想，若他们拥有一个标准化的开始，到如今也该是老夫老夫了。而非返老还童，像幼儿一样数着歪歪扭扭的小红，度日如年。

第60章 谁是小狗

“要不，吃完再去吧。”楚天的语气中不知不觉逃避的意味。

着闷爬到六楼时，二人的后颈都沁一层薄汗。居中的门上，赫然标着嗜酒者互诫协会的字样。

房间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墙上挂着企业文化似的励志标语，若不是大量的戒酒知识，可能会被误以为是传销窝。

“后面还有人排队呢。”楚天轻声提醒，言语间几滴陈年老醋的烈酸味。

偏偏越是简单的字，越难写。

他抬起目光，只听楚天又说：“你好帅啊，演得真好，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岳”还好，“小”和“川”写起来，就像六条虫。

岳小川被自己的昆虫字迹臊得满脸通红，暗决心，要跟写得一手漂亮行书的楚导练字。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千年的祈盼，难说还有无言的歌，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

夏后的几场大雨，让楼梯间弥漫起淡淡的霉味。

忽然涌这么一大群人，他显得无所适从。

“哇，你太上相了吧，显得我脑袋大脖，等一我把颜调……”一个腔调十分少女的汉贴在岳小川边，嘟着嘴连拍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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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在蚯蚓旁画个心，他面如西红柿，低声咕哝：“谢谢。”

不止签名，连个别粉丝的合影要求也通通满足。恐怕粉丝让他翻个跟，他都会照。

“啊，没问题。”岳小川手忙脚，在堆满杂的桌上清理一角。撅着刚要签，却又腼腆一笑，“那个，我先练一啊。”

“来不及吃晚饭了。”岳小川望着窗外的车，轻声嘀咕。

真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