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他这话与其是对着苏杭说的，不如说是对着自己，“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在上的审判者，是从来不会懂这样的理的呢。所以，你也认为自己不是无辜的了？”

所以，无辜吗？手上沾染鲜血的人，哪里来的无辜可言？

他已经不能称作是人类了，苏杭不能掉以轻心，他借力飞而起，抬磕在于业生的，两人同时退后几步。苏杭落地瞬间，再度挥舞着刀斩了过去，刀划过空气的时候，带起簌簌风声异动。

“杀人吗？那你这样的行为又算什么呢？还是说，制定规则的人，从来不会让规则限制自己。难你认为自己就是清白的吗？也或者是，你站在审判者的角度，是觉得我这样的算不上生命，践踏了也没有关系，不能说是滥杀吗？”于业生轻声问，“我说得对吗？苏氏的少家主？！”

“行走在白与黑、善与恶的人……”苏杭淡淡地说，“一只脚踏天堂，另一只便跺地狱。”

少家主，十方会执令官，奉命讨伐。”苏杭轻声说，“你必须为你犯的罪行付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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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于业生笑起来，那张沾染这鲜血的脸显得格外扭曲且痉挛，“我犯了什么罪？”

苏杭只抬眸看他，前摆着的一切足以昭然若揭。

无辜？

苏杭再次抬眸的时候，于业生已经不再看他了，他盯着地上女孩的，牙齿在腔中磨声响，他的指节颤抖着，犹如一条条扭曲的细蛇。

苏杭皱眉，他蹲神。

于业生看着苏杭的脸在自己的瞳里面变得清晰起来，其实在没被追捕之前，他有思考过，自己会遇上怎么样的行刑审判者。男的？女的？成熟稳重的大叔或者是上了年纪还拿得动刀柄的老

于业生可见的发生了变化，他全的骨骼都开始咯吱作响，那是骨爆裂所带来的。他的双瞳暴突，里面映照着苏杭那张毫无表的脸孔。

苏杭抬手，横握刀，他手腕骨运力，刃面对着于业生，这使得那把刀看起来薄如银丝。

于业生嘶哑着，他抬手捂住咽，试图止住那里汩汩而的鲜血。苏杭站在他的前，垂眸看着他。

“不对。”苏杭的声音如同先前一般冷淡，“命运不公，可生命从来都是平等的，你可以打压她人的人生，改变她的命运轨迹，但你永远没有资格凌驾、剥夺她人的生命。”

他明白，于业生已经开始暴走了。

“哈……”于业生笑起来的时候，肺就像是了一样，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溺在里，“你……你知吗？”

雨声终于止住，光重现人间。

雨声开始变小了，由暴雨渐渐演化成了淅淅沥沥的雨线，落在树叶上的时候，不再被撞得粉碎，转而汇聚从叶尖滴落，无声掉土壤里面。

但是——他永远也近不了那一分。

苏杭凝眸，一秒，没有任何犹豫地提刀迎上。那刀落在于业生的腕骨的时候，没有现预料之中的整条手臂都被锋利的刀刃削断的况，反而有一像是撞击在砂石一般的铿锵之。

这是苏杭第一次任务，以往的时候，他只在训练场同机格斗。于业生的状况已经接近癫狂了，这不是那些设定格式的机能够比拟的，他的指节划向苏杭咽的时候，再近一分就能立刻让苏杭的颈骨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