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伸手去，落在苏杭的眉上，用指腹作画笔一一去临摹这幅仿佛生在尘世被自然雕刻而的毫无瑕疵的工笔画。

一瞬，苏杭羽睫颤动，睁开了睛，两人四目相对。

苏杭才刚刚醒来，还有迷糊，嗓里面只来得及慵懒地，“嗯……”了一声，他没反应过来自己要说什么。

贺栖轻声问，“很累吗？”他手指沿着颌往，轻轻托住苏杭侧脸，手心就这样贴合上去。

苏杭就势蹭了蹭，抬手勾住了贺栖的后颈，借力坐起上半。贺栖略微皱眉，一瞬，苏杭拿过贺栖手里的，一手揽住贺栖的腰将他放倒在床上，翻跨坐上去。

“我喂你。”苏杭拧开瓶喝了一，接着拧好随手放在了床柜上，然后对着贺栖尚还微微张开的嘴吻了上去。

苏杭就喝了一小，一用尖给贺栖抵过去了，不然喝多了，估计贺小孩该被呛着了。

喂完了，苏杭才想撤开，猝不及防被贺栖一把拽着手腕又带了回来，贺栖一手掐着苏杭的腰，翻将苏杭压住，位一变换，苏杭还有目眩，意识将空余的手抬起去握住贺栖的手肘。

贺栖居临地俯视着他，好似盯着猎那般的神，就这样一直低打量着苏杭。

苏杭结上动了一，沙哑地笑了一声，“生气了？”

贺栖不语。

苏杭就躺在他的，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边轻轻挲着贺栖的小臂，受着那肤肌理之所带来的轻微战栗，“我知你想让我陪着你，但有些事，我总归是要去的。所以……”明明此刻他才是猎的份，但开时，他语气偏偏才像是那诱人堕落的带着蛊惑气息的妖，“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半晌贺栖才垂帘，俯一言不发地去亲吻苏杭，他嘴落在苏杭的脖颈，像只小兽一般轻轻舐着。

“唔……”苏杭瑟缩了一，转而去捧贺栖的脸，两人一动不动地互相凝视着。

贺栖看着苏杭的面孔，声音因为行压抑着某望而显得有些沙哑急促，“一起洗澡吗？”

“我洗过了。”

贺栖没说什么，跨床，往浴室去。

后传来苏杭的声音，“就只是洗澡？”

“你觉得呢？”

苏杭双手撑在床垫上，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这个姿势让他领之的锁骨线条尤为明显，他就是这样，看着贺栖隐匿在黑暗中的背影，轻声，“我觉得……”苏杭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