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地笑了起来，“我想能够让你认真的事。”

苏杭看着他，罕见地有发愣，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虽然幅度很小，但还是被贺栖给发现了，他抓着苏杭的手十指缠着扣在床单上。

“哥？”贺栖由耳边移到苏杭的面前，两人面对面凝视着，“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苏杭嘴抿了抿，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坦白来说，或许是因为熟识的关系，所以苏杭并不觉得贺栖像旁人认为的那般不容易让人心生亲近之意。但贺栖的五官眉确实是比较有冷凝的，贺栖的廓给人骨很，尤其是颌线的那一段，像是天地造化刀削斧凿的一般，没什么表的时候，会显得格外的生冷不近人。但是当他认真的打量着某个人或者事的时候，尾便会微微弯起一柔和的弧度，而此时，他又变得异常的温了。

一如此刻，一如他注视着苏杭的时候。

“不行！”苏杭再次生地别过，闷闷地，“你先别这样。”

然而这话并不让贺栖生气，他反而往，让两人连同双到腰腹都地贴合在一起。贺栖将苏杭搂在自己的怀里，着苏杭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窝里面，笑着问，“哥你是害怕了吗？”

这话苏杭没办法接。

不可否认的是，确实有一，但更多的，还是荒谬，并且还伴随着让人觉得极度不真实的/。

恋人之间到渠成，如何亲密这都是很自然的，但到底苏杭确实没经验，这会儿也被贺小孩给逗得心里一阵不自然。很奇怪，苏杭现在受着贺栖的气息和心，自觉心脏和大脑如被火烧一般，也叫嚣着让他想遵循着本能什么。

其实苏杭很克制自己了，他额角有些汗，苏杭埋在贺栖的肩窝，呼了，哑声，“你门锁好了吗？”

贺栖确定自己听清苏杭说了什么了，从贺栖此刻的角度，能看到苏杭充血一般殷红的耳廓，但与之相对的是他乌黑的眉微微皱着。贺栖心念一动，靠近，一用尖抚平那褶皱，“不逗你了，都是第一次，我哪能只顾着自己。”

“……”

贺栖确实是逗苏杭玩的，其实他明白苏杭虽然面上不在乎，但到底退役这事，他心里是难受的。所以他得想办法事转移转移苏杭注意力，好像，这办法还不错。而且自己还占了占便宜，想起来还合算的。

他的苏杭吧，看着那么盛气凌人，害羞起来的时候，还真的是让人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你今天好乖。”贺栖吻了吻苏杭的角，在苏杭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睡吧。”他拉起被盖在两人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