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面对着苏杭，他连最基本的理智都无法保持。他近乎是于一缺乏安全，迫切地想要去表达自己的心思，并且时间压抑的渴求正亟待需要一个突破。

没办法，苏杭对于贺栖而言，实在是太特殊了，他这十八年的短短人生，从最开始原本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是苏杭奇不意的闯了来，简直让贺栖毫无防备。

苏杭这个人，看似风度翩翩，但说起话来又总是那么的不怀好意；他笑起来的时候，好像既浪又满是坏心思，可他的睛明明又那么温柔；对他好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实可靠，没有差池。

他很难让自己不喜。

贺栖看着他，没等苏杭回复，不由分说地近前，兀自将苏杭拉到自己的怀里，贺栖将自己的枕在苏杭的肩上，“哥。”

苏杭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肩上的力气一卸，贺栖直视着苏杭的眸，认真，“我喜你。”

苏杭心骤然一疼，他从刚才就一直在思索到底贺栖所谓的从真的是个小孩就喜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答案，可如果真的是如此，以往所有经历过的事全然都变味了。苏杭不敢想，他不确定自己能否承担贺栖的。

可是现在，看到贺栖这副样，看着他底漾着的星光，苏杭只觉得咽得发痛，就像是堵上了酸涩的块。

很多话兜兜转转到了尖，却是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贺栖很温和，甚至微微低将嘴贴在苏杭冰凉的脸颊边，小声问，“你喜我吗？”

——他应该主动上前的，给他的贺小孩一个拥抱，然后贺栖便会立刻更用力地回抱着他吧！

可是那些疑虑始终在脑海萦绕不去，甚至让苏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早在先前贺栖告诉苏杭，他来贺家是为了自己的时候，苏杭就觉得不对了。只是那时来不及细想，现在答案似乎就要呼之。

那他到底是多久对自己有这份心思的？

苏杭不敢细想，他看着贺栖，心中痛一加重。

他拉过贺栖的手，问，“你什么时候喜我的？很早是什么时候？”

贺栖知自己瞒不过，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他尽量说得平缓，“在我第一次在奉川遇到你的时候。我觉这事你自己记不住，所以不想提，后来想着你不能无缘无故对我好，又觉得你记得。可是后来你说你对我好，是因为你是我的辈，我又觉得你不记得了。我还以为这事就我一个人在意。”

苏杭眸颤了一，那张总是肌很放松、除了随意敷衍没有什么表的脸，这时是真有难以形容的复杂。

在自己去奉川的时候？早在那时候贺栖就对自己动心了？

回望之后的无数次锋，无论是之于苏杭，还是贺栖，全全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