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但是你心里面肯定是记恨我的，所以又觉得你要是跟我待在一个地方，怕是会不自在。”

“不，不会的。”贺栖拼命摇，“我没有不开心，我知你对我好，我没生你的气。”

苏杭笑了一，俯将自己的额贴在贺栖的额上，“你说你过得不好，所以我心里也不好受，反正原因肯定多多少少和我脱不了关系。我刚回来，觉得你没原谅我，如果我知你不生我气了，那我回来肯定就先哄你了。”

贺栖看着他，有些发抖，“你……你一直都对我那么好，你走后，我每天都在想你，所以我过得不好。”

“我对你也不好，我如果真的对你好，当初就不应该让你那么难过的。”苏杭顿了顿，轻笑，“我应该好好跟你说清楚，和你商量着，让你等等我。”

苏杭后来回想当晚的景，简直有想死自己的冲动，在当时的况，好好的和贺小孩商量，说一也没有什么的，就是因为当时心里那些古怪的因在作祟，反而觉得自己和贺栖分开会比较好。

这么一想，苏杭自己又琢磨了一不对劲来，他知自己喜贺栖，他毕竟是个成年人了，关和喜他还是分得清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没有第一时间接受贺栖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不想让贺栖将那对于他的依赖错认为喜。

甚至于在一年前，他同贺栖的对谈当中，贺栖中所述的就是拿他当亲人。那他是什么时候想明白喜自己的？

苏杭有不敢想，越想越觉得这是贺栖自己想错了。

苏杭看着贺栖，心中疑虑越发重，他开问，“你说你喜我，你什么时候喜我的？”

贺栖原本就想着，如果时间可以倒回，他肯定答应等苏杭，多久都愿意等。但是苏杭猝不及防问起这个话，倒是让他愣了一。

苏杭看他这个反应，自觉不妙，完犊，难真被他猜中了？

苏杭盯着贺栖，追问，“什么时候？”

贺栖后退了些，有意躲避苏杭的视线，关于这个问题，他一也不想提。因为——有羞耻。

“不想说？”苏杭挑眉，浮现些许挑衅的神，“还是其实你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对于我的到底是什么？”

“……”

苏杭再次俯，两人近得连彼此鬓发都几乎贴在一起，这方寸之地像是被无形的、透明的屏障笼罩起来了，空气突然变得特别稀薄，心的声音从血一路传递，一一撞击着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