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苏氏家主的份同您说话，而不是被贺老家主带回来的娃娃，我同您平起平坐。”苏杭掷地有声，“你渴望这个位置，是因为你知自己也没有几年好过了，但是我不一样，如果我想，我哪怕是今年得不到，还有明年、后年、大后年，甚至，我可以撑到您同您同辈的那些人一样，躺在床上，靠氧气度日——”苏杭一顿，笑了笑，“或者，死。”

“放肆！”贺平声如沉雷。

苏杭面不变一分，“大家都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我这番言论实事求是，倒也说不上放肆，再者——”苏杭嗤笑，“那不是您自己说的吗？”

苏杭说得不假，贺平确实太渴望这个位置了，他已经不年轻了，他现在还能拿得动刀，但是速度已经赶不上年轻人了。

“所以？”苏杭微微倾，“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判了吗？”

贺平冷声，“苏氏少家主，谈判的门甚至都没有打开，何来这一说呢？”

“如果我开的条件足够好的话，就算没有门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而且，您将那孩送去那样的地方，也只是不想让他影响到您，如果你放了他，他去自立门，自然也不会成为您的阻碍，说不定逢年过节，他还能回来尽尽孝。”苏杭盯着贺平的睛，“而且我相信，您也看得来，他是个很单纯的孩，不然决计不会听您吩咐吧？”

“我以为你看得通透，想不到也是浅显至此，他单纯，别人可不简单。他是贺瞩的孩，总有一天，他会踏上征途，走过父辈的路，成为像他父亲一样的存在！”

“抱歉。”苏杭勾，“我一直不知贺瞩在您心目中是什么样，您不为您自己的孩骄傲吗？”

“我喜温和的孩，贺瞩太势了。”贺平摊摊手，“势到就像是这片燃烧的火光一样，稍微碰一灼烧。而且，我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孩，他走了，我的心思自然要放在别的孩上。”

苏杭想翻白，他现在可算是能会到雷珩的想法了，和老打是最无聊的，说话弯弯绕绕的就算了，还说不到一块儿去。

所幸苏杭也是一个能绕的。

“可是火光看着也温，不是吗？”苏杭说，“当然，我今天并不是想要同您探讨火光的问题，我承了贺老家主的恩，他走时我又不在边，总归是没有尽到孝。我心中有愧，如果他还在世的话，应该也不会看到那孩如此田地，这也是我现在能的唯一一件事了，毕竟，我不想同你贺家有任何瓜葛，十方会里面谁不知呢？”

苏杭这话说得诡辩，确实，他倒是不能让贺平看自己这么，只是为了贺栖，毕竟，有把柄落在人的手上，光是想一想就觉得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