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并不想听他说什么，转打算离开。

“哥……”贺栖那只手仍然攥着苏杭的腕骨没松开，贺栖上半略微向前，盯着他的睛，“我来Glory是为了你，我去贺家同样是为了你，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回去，直到我遇到了你，我知这些你都是知的。”

唐浪浪，“你这话被狗C听到，他不打死你，你一天这七八糟的，你在这儿当什么战队经理呢，去拉条算了。”

明明应该是让人听了觉得揶揄的话，偏生苏杭说这话的时候，垂着视线，以贺栖这么近的距离，只能看见他鸦羽般发黑的睫，和微微上挑一弧度的尾。他又是哑着声音的，比起揶揄，倒更像是真诚温顺的询问。

苏杭错开目光，客短促地笑了一，“你这话说的，我可不记得我在奉川遇到过你。”

贺栖一把着他的后脑摁向自己的肩窝，外面的攀谈脚步声越来越近，隔间极其狭小，苏杭觉到贺栖的呼不可避免的落在自己的耳廓上，带来微微酥麻的，他绷的终于慢慢放松，近乎妥协一般靠在贺栖的肩上。

“估计是上去睡觉忘记关了，诶呀，你有空在这儿找人，还不如去看看狗C直播的时候都说了什么呢，小心别被人拿去搞事了。诶，你去他房间看过没有？房间在不在的？”

贺栖看着苏杭，一言不发。

谈声渐渐远去，终于消失。

“你当我是白痴吗？我早就去看过了。不过，他直播那容问题倒是不大，就是当初他带着贺小爷过来耍的时候，不是说了那是他亲戚家的孩嘛？到时候要是他俩这关系被扒来，不就成了开后门，或者是假意宣传了？”老板之前因为唐浪浪的一句话就放心让贺栖跟着苏杭回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贺栖就是苏杭自己带过来的。早在苏杭没有退赛，贺栖也还没有加Glory之前，老板和唐浪浪因为苏杭的关系就已经认识了贺栖，所以自觉这俩人不会闹矛盾。

苏杭猝不及防，“你……？”

贺栖说的是实话，甚至于，虽然浩天和唐浪浪都知他和苏杭其实早就是认识的，但是贺栖也不会表来，他也不和队的人员心。

“嗨呀，二楼也不在，人跑什么地方去了？”刚刚谈话的老板和唐浪浪去而复返。刹那间贺栖瞳孔猛然一缩，一秒几乎是于本能，直接拉过苏杭的手，拽了旁边的厕所，然后推最近的隔间，反手关上门。

“什么，他自己带自己节奏？艹，狗C一天到晚得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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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恢复安静，洗手间这一空间更加沉寂，许久之后，贺栖钳制住苏杭的手终于缓缓松开了。

“你不知你对于我的意义，很多话我其实早就想跟你说了，一年前你离开，我很生气，但我大多数时候并不是气你对我说的话，而是恨自己没有能力和你站在一起。”

“诶诶诶，老板你发什么火呢？什么，狗C搞直播？他搞直播就让他搞啊，只要不抹黑平台，不说俱乐和战队不好的话，也不说别的战队什么话，那没事啊，再说了，他自己能没有分寸吗？”

“噢噢噢噢，这个意思啊，我还以为那啥呢，嘿嘿……”

“什么假意宣传，他俩到底搞什么鬼呢？”

“诶，这灯不是亮着的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苏杭不耐，用力轻轻一挣，但是接着后脑传来更不容抗拒的力——贺栖更用力的抚在他的脖颈上，将他摁了回来。

贺栖指了指门，张着，“我只是……”

“要不我说，如果不是因为他俩是亲戚，就他俩那脸，我死活非得凑一对去了，太他妈的般了。”

苏杭没说话，伸手去拉隔间销，接着，“啪！”的一声，手腕一，被贺栖攥住了。

接着苏杭觉在自己耳边薄的气越来越近，贺栖微微低，贴在他的耳边，近乎呢喃，“嘘。”

苏杭垂视线，捻着手里的烟，不知什么时候火光已经熄灭了，他说，“所以你是认为现在的你有能力了？”

第14章

三楼外面楼的人声渐渐由清晰变得模糊，但他们这一方空间却显得沉寂犹如海，仿若地上掉一个针都能听得见。他俩就这样彼此僵立对视，每一秒都漫得好似没有尽，仿佛过了整整一个世纪，楼梯传来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什么这啥，那啥的？”

贺栖不知老板那边会想那么多，半晌他终于生地吐一句，“我没给谁说过我们的关系，他们知你带我来过，除了他们没别的了，而且我不怎么和他们说话的。”

“哎呀呀，你想什么地方去了，不是TLK末世那边推双人模式了嘛，预计这次年度联赛过去之后，会正式公测，我得找人磨合啊，他俩技术又好的，将来就是台啊。就是苏大爷那边太，我顾虑他俩的关系，凑成一组，怕到时候说我们这边托关系，开后门，懂？倒是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