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吗？”

“嗯。”苏杭大方承认，“我被您接过来的时候，我记得才……”

“七岁。”

“是，才七岁，那时候我就要开始学习使用各枪械，学会挥舞刀剑，跟我同龄的孩们这时候在什么呢？玩泥过家家吗？”苏杭说着说着自己都想笑了，“我要是也这样照正常步走去的话，估计这会儿应该是在某个大学校园里面，用自己课余时间打零工赚的钱，邀请漂亮的学，温婉的学妹去喝一杯吧。”他喝了酒，“可惜我现在睡觉的时候枕着枪，门的时候需要带上刀。我有时候也渴望可以不用这么——”他伸手在前一扫。

老人沉良久，叹了气，“孩，我很抱歉。”

“不，您不用抱歉。那么我就先退了。”苏杭起，他拿过风衣挂在臂弯，微微躬，接着转离开。

贺家整座宅邸外壳沿用木质结构，像是世家别院修建在山腹地用来修养心的，此刻，雨势果然逐渐变大，雨丝落在屋，从屋檐上落划雨幕，淅淅沥沥地打边缘的木质廊。

见他来，有人赶忙打着伞迎上去，“少主。”那人凑近苏杭耳边，“我们是现在就走吗？刚刚贺家家主又在前厅那边嚼了，也不知那牙尖嘴利的样是给谁看。”

“知了。”他伸手才要接过那人手中的伞，“你先回去，我今晚要在这边休息。”

但是苏杭动作却突然顿了顿，他抬眸，在他的对面，刚刚来告知消息的少年穿着薄衫静静地站在檐廊，正朝他这边看过来，像在等他一样——看起来像。

苏杭挥了挥手，让旁的人退开，然后淋着雨沿着石板小路走到对面的檐廊，“不好意思，劳烦可以送我去一园那边吗？”那里的房是专门供给客人休息的。

饶是苏杭见过太多优秀的人，见到少年的时候，还是让他觉得前一亮。少年就像一只细弱又凶恶的小兽一样，用那双睛看人的时候，让人想要垂手理理他额前的碎发。苏杭自己都觉得好笑，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少年了手里的伞柄，淡声，“可是我看刚刚那个人已经接你了。”

原来少年除了看起来不好接近，声音听起来也冷冰冰的啊。

“他？”苏杭笑说，“他要走了，就一把伞，是他的，我没有。”

少年偏看他，“你不走？”

“我不走，我是客人，今晚要留宿。”

少年默然不语。

苏杭并不着急，他摸了烟来，没，就叼在嘴里，“小孩，叫什么名字？”

少年嘴动了动，还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