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雪里无言，心极复杂，胡小圆为什么成了胡肆，为什么？！

妖族遭此重创，急需休养生息。这个关，唯恐再遇其他两界侵，雪上加霜。妖王与剑尊联姻，族有所顾忌，不敢以一敌二，三界得以维持和平。有脑的妖族都知，这对妖界有利。

“我和阿雀聊会儿妖族的事，我今日还要召集大妖开会，你不太方便面。”孟雪里从广袖中伸手，勾住霁霄小拇指，轻轻摇晃。

雀先明来访时，正看见这一幕。浅金朝笼罩着他们，孟雪里一墨发缎面似的反着微光，两人一站一坐，一冷一，神仙眷侣，无比和谐。

孟雪里沉声：“不是顺便，他早算到你会盗宝镜。”

雀先明想，大不了再被关一次。况且、秋光都待他不错。他盗宝镜不告而别，惹得两女伤心担忧，再见总要解释一二。

蜃兽哭无泪：“我不打了。”

“阿雀，你来啦。”孟雪里好像料到孔雀会来，对镜笑笑。

“我去人间，找他说清楚！问他究竟想要什么。”

“你说，这一切都是他算好的？！”雀先明起，见孟雪里，立刻向外冲去。

雀先明笑意顿消：“说来话，还从你我瀚海秘境中分扬镳讲起……”

朋友了人，有了姻缘，也还不错。

霁霄为他系上发带，放木梳，与镜中的他相视而笑。

“什么！”孟雪里一把摁住雀先明肩膀。

雀先明再次叹气：“我被锁链困在金笼中，哪跑得？是他放我来的。灵山发万妖大会请柬给他。他派、秋光携宝镜、顺便提着我，不，我是说提着笼赴会。”

风月城复杂庞大的两座大阵，单凭灵山无法完成，谁在指他？

晨光熹微。孟雪里坐在镜前，柔顺青丝披散如瀑，被霁霄掬在手中，一梳到底。

随即喝茶，将自遭遇娓娓来。被胡肆困锁金笼可以说，被喂太胖，飞不起来就略过不提。

雀先明挑眉，心想孟雪里使了什么法，将这人间无敌的剑尊哄得服服帖帖？

雀先明缓过神，低笑笑：“你赢。但我也没钱啊。”

孟雪里不答，沏了杯茶，推到雀先明手边，一边放神识知，确定霁霄走远，他才开问：“那面惊鸿镜，你从何得来？”

见霁霄门，他不自觉松了气，舒展形在椅上：“诶，你俩不是侣吗？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孟雪里拍桌：“岂有起理！你们无冤无仇，他凭什么欺你？就因为你是我朋友？我忍他很久了！”

孟雪里追问：“然后呢？你盗了他的宝镜，跑来妖界找灵山报仇？”

雀先明急：“胡小圆，你不记得吗？我年轻时候的孽啊。”

雀先明无语。怎么说上天就上天，就像说吃饭喝。

雀先明应了一声，犹自打量霁霄。此人仍旧面淡然，状态却与昨晚截然不同，非要形容的话，就像自己在河边烤鱼吃鱼一整夜，清晨收拾整齐再发——吃饱喝足，神清气。

局就要被其他三妖一脸，雀先明说这叫“拿脸抵债”。

“什么小圆？”

孟雪里重塑人后，改变最大的莫过于发，由灿灿银白变成漆黑如墨。雀先明以前总看不顺，此刻第一次觉得，这人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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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牌局散场，三妖呵欠连天。唯雀先明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实在忍不住，去寻孟雪里问个究竟。

孟雪里：“你多小心。”

说罢顺势握起蜃兽的手，摸摸自己面颊：“这就完事儿了。”

雀先明叹气：“他是小圆。”

霁霄略一，表示理解，他也有其他事要：“我去天上看看。”

却不知雀先明与他有同：肖停云为什么成了霁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