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摆手：“去。”

孟雪里怕侣想别的，拉着霁霄向台走：“咱们去看夜景。”

硕鼠妖们愈发卖力跑动，飞速旋转，贝承载孟雪里等人升至楼，轻轻一震，便稳稳停住。

孟雪里对霁霄传音：“妖界风气如此，大妖自己能的事，也要由小妖服侍，好像这样一来，才显自尊贵。”

孟雪里极目远眺，只见群山间，一柄剑刺，直冲夜空。他真元覆于双目，定睛细看，原来竟是一座塔，塔形似剑尖。

忽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与碧游对视一，一双兔耳不安地颤抖。

三只半妖大开界，目瞪呆。

褚对峰师徒：“请您有空常来白河城，我愿意公差！”却想起人族修士来妖界冒风险甚大，纠正：“不对，为了安全，还是少来吧。”

伙计又：“这房里浴池，仿造白河大王晶的浴池建造，只是大小缩小了十倍，却足够客妖验‘白河之王’般的享受。您可以与共浴，共度良夜。房间隔音，请您放心。”

自望江楼观景房俯瞰，近是白河城明灭的万家灯火、街城楼，远是大河东，波涛在明月涌动，银光闪闪，一直没远起伏的山脉中。

两间房邻，三只半妖同住一间，孟雪里与霁霄两人同住一间，袖中颓懒蜃兽可以忽略不计。

仿佛因为那座塔的存在，就连无比丽、震撼妖心的白河夜景，也变得不详、诡起来。

黄鱼妖先引他们一行其中一间，介绍：“我们为贵妖准备了各寝，不论您是何原形，都可以住的舒服。”

不愧是楼观景房，布置奢，地方宽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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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绞盘、轴承，吊着一片大贝壳，徐徐升。

碧游声音也低来：“黑山白河界，妖界第一牢狱，镇妖塔！”

褚沉醉在夜景中，半晌才：“我在白河城住了七十年，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白河。”

他意识后退两步。

霁霄自觉掏钱。

阮灰怕他太激动：“你快来！”万一撞坏什么东西，会给孟老添麻烦。

伙计刚走，碧游兴奋地化成原形，在房四飞舞：“想不到我碧游也有今天！”

孟雪里：“赏。”

孟雪里忽然低叹：“江山还似旧温柔。”

霁霄仿佛知晓他心意，轻轻握住他的手。

碧游飞过珠帘，飞向室外台：“你们快看，白河！”

孟雪里默然，能不能别提你们大王沐浴的事了，这事儿就过不去了吗？成心跟我过不去吗？

黄鱼伙计躬伸手：“您请——”

他想起今天在珍珠楼，峰师徒了满桌珍馐，觉得孟雪里喜好，便补充：“黑山寨的山野味类丰富，别吃不到。”

珠帘一开，晚风扑面。

孟雪里：“那是什么塔？”

阮灰顺着孟雪里目光望去：“哪有塔？那个方向应该是……”

“背叛灵山大王的两位大妖，就被关在塔。”褚猫耳直竖，小声，“我听说，等到万妖大会，灵山大王要当众焚烧叛妖，为宴会助兴。”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一方土养一方妖。

群妖迭起，你争我夺，称王称霸，英雄总被雨打风去，最后只有山河不朽。不论是一别三年、或一别三十年，白河还是那条白河。

黄鱼妖伙计引着客妖们，站在贝中心凹，恭敬介绍：“我们望江楼是白河城最的客栈，观景房在楼。”他低对鼠妖吆喝，“刚没听见贵妖吩咐吗？！再快些！”

碧游：“那是黑山，我们离开白河后，黑山大王领地，蟹车换兽车，一路翻山越岭，再到红林……”

黄鱼妖见贵客不悦，忙不迭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