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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正式大会，没有哪个老带童去，别人都有亲传弟左右服侍。你要孤一人？”

“最近怎么样？”

百余人响亮地应答，声音在阔殿宇中回响：“必不负师门重托——”

不多时，众老陆续座，或两三位，或七八位亲传弟，立在他们后。他们各自派参加大比的弟，一人或两人，此时正立在殿外等候。

孟雪里心想，别的老是挑选几位弟跟随，我是只能带你俩，依然没有排面啊。

“若是闭关晋级，他必然要找人护法，且只能去峰之外找。可是没人听到消息。”

孟雪里一一认真回答。霁霄听得心中无奈，好像自己也矮了一辈。

孟雪里路过人群，被执事接引殿座。掌门与各峰主已经到了，看见他慈地笑笑。

两个月前，孟雪里炼气圆满，从没有丝毫他要闭关的动静传，前阵还有人在寒门城，遇见他带着徒弟逛街吃路边摊，可见的确没有闭关。这次再见面却是凝神境。

“诸位，你们是寒山年轻一辈，最的弟。我相信你们，将为我寒山争得荣誉！”

所有老到齐，掌门示意执事传令。弟们才列队殿，整齐地站在大殿中央。

听得孟雪里也想一起喊两句，但他是老，只好私传音，喊给两个徒弟听。

殿外广场上，百余位弟整齐列队，着寒山袍，腰背笔、神采奕奕地期待大会开始。他们即将代表寒山，参加秘境大比。

但凡斗争，必有损伤，但这程度的损伤，比从前少得多，使人间修行界得以休养生息，留有余力抵抗妖、两界。

“孟雪里突破了？凝神境？”

虞绮疏传音叹：“我也好想去秘境！生不逢时，没缘分了。”

可以越境而战、又能轻易突破，难说孟雪里是个天才？

旁人也在打量峰师徒三人，惊疑不定，私传音：

掌门缓缓：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秘境，只能参考前辈讲授的经验、凭记忆画的地图行事。

“我听说他去见过钱誉之，莫非是去讨灵丹？”

虞绮疏：“就是，咱们峰不能没有排面。”

然而他们中有一些人，不会再回来。

“很不错啊！突破了？”

这与他在人们心中的固有印象简直截然相反。一些人更愿意相信，孟雪里为瀚海秘境大比，吃了行提升境界、后患无穷的珍贵丹药。

掌门沉声：“秘境的意义是试炼，而非不死不休地残杀，希望你们能遵守规则。”规则之一，就是不得伤害弃权者。

殿中人愈多，闲谈寒暄声反而愈少，气氛趋于严肃。

“雪里来了，这边坐。”

有孟雪里这个意外在前引目光，肖停云虽境迅速，已然炼气后期，也只得了几句‘意料之中，不愧是先天剑灵之，与霁霄真人当年一般’等评价。

孟雪里安他，主要是安大徒弟：“学成本事山游历，天大地大，三界遨游，区区一个秘境算什么。”

虽然辈分上是同辈，上他们又觉得孟雪里还小。

——他当初众目睽睽之对着霁霄牌位立誓，原来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想拼尽全力，赢得‘初空无涯’。如此着实令人唏嘘。

众弟答：“谨记教诲——”

这是一场年轻人的冒险，每个人都被寄予厚望，扬名四海或埋骨黄沙，在此一搏。

掌门站起，目光扫过这些面容。每二十年，就有这样一批优秀后辈站在这里，压抑着激动心，脸上写满跃跃试的野望和自信，仿佛迫不及待就要立刻发。

孟雪里暗自观察，发现此时与年终考收徒大不相同。坐在五峰峰主旁边的老，与姓周、或与周家有关系的老，互相极少搭话，好像有一无形分界线。

瀚海秘境每二十年开启一次，据大比的规则，只允许骨龄三十岁以的年轻修士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