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你却能理解！”

他不像修行界大多数人，认为剑尊被孟雪里迷惑，娶了个俗，两人极不般。反而觉得孟雪里不惧外界批判，敢设‘发财、转运、求桃’的风阵，最起码是个实在人，不是伪君。

孟雪里笑：“先贤说‘举世誉之而不加劝，举世非之而不加沮’，钱师兄人如其名，已经达到这境界了。”受到所有人夸赞时，不因此更加勤勉，受到所有人非议时，也不沮丧。

两人互相赞，霁霄实在听不去。他低咳一声，桌案的手轻拉孟雪里衣袖：“师父……”他现在份是弟，辈叙话不好多嘴，只希望小侣明白他的意思。

孟雪里拍拍少年手背，以为他有会：“你钱师伯不容易。停云，守业更比创业难。”你将来要守住你爹的偌大家业。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清楚，相信徒弟肯定能意会。

霁霄：“……”

钱誉之却：“对，守业更比创业难。如今这些生意看似发展顺利，实则危机四伏。一步不慎，则粉碎骨，万劫不复。”

孟雪里惊：“为何？”

钱誉之：“孟老，你要当心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是剑尊遗产唯一继承者，世人皆知你占着‘名正言顺’的理。如果你了什么意外，这些产业归谁呢？我是吃不，或许归在寒山剑派，或许归在寒山辈分最、境界最的太上老手里，那就等于归他后家族。毕竟淮周家家大业大，要养活几百人，钱再多也不够。”

孟雪里听着，神渐渐严肃，又轻拍霁霄手臂。他要为徒弟遮风挡雨，直到徒弟成起来。

钱誉之折扇一展：“它像块，别人看得到吃不到，垂涎三尺，又不舍得毁掉这块。”

孟雪里看他扇面变化：“咦？”

钱誉之低一看，急忙转过来：“不好意思，拿错了。前阵年底事忙，脾气暴躁了些。”

原来这扇双面，正面写着‘和气生财’，反面却写着‘关你事’。

还真极端的，孟雪里想。

孟雪里：“如此庞大的产业，换作别人恐怕打理不好，你是真心喜，才不觉得辛苦疲惫。他们拿去有何用？”

钱誉之笑：“钱多到一定程度，增的只是数字，但与之而来的影响越来越大。我坐在北方寒门城发一张传讯符，能让万里之外的永安城聚气丹断货，能让南边清河城的兽连夜涨价，他们或许不喜挣钱、数钱的简单乐趣，却很喜这‘掌控’，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