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和刚刚的歌手郁焕是什么关系呢？”

不知是不是时间已经过去太久，陆回想了好久才能找到记忆里那些郁焕对着他笑的画面。

“陆之初就参演过您的公益片，这次再次合作，听说你们之间的对手戏还很多……”

Frank在后台偷偷瞧着陈砚冬脸，还好还好。

提问的记者发现自己打开了众人更加关心的话题，沾沾自喜，再接再厉：“他关注人列表里第一个人就是您，而您也快速回关”，“快速”两个字被咬得特别重，这是影帝陈砚冬的“不同寻常”——“粉丝还注意到，他的微博你也经常赞，请问——”

郁焕的手被陈砚冬拉了拉，陈砚冬低笑说了句什么，郁焕凑过去等听清也笑了起来。

这也是他曾经熟悉无比的。

“走吧。”蒋舟晔拉着陆就要离开，却发现陆纹丝不动。

陆抬看向陈砚冬。

“不好意思，这是开机发布会，所有与《把酒问东风》不相关的，请不要提。”

“凡事总有第一次。”足够言简意赅。

原来如此。

这两个人的名字，陆以往怎么都不会放在一起去考虑，但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有奇怪的觉。

众多问题之中，突然爆了这句与《把酒问东风》毫不相的，混嘈杂的场面一时间奇异得安静了来，电视剧也瞬间变得不重要了。

陈砚冬并没有看他，依旧翻着手里的剧本。

“小焕呢？”意识地，陆脱问。

后者看不喜怒，姿态闲适，没有丝毫的不耐，似乎这个问题并没有怒他。

蒋舟晔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转独自离开。

现在，那奇怪的觉被证实。

郁焕和陈砚冬。

主持人终于反应过来，白着脸急忙制止。

“没事。”蒋舟晔笑了笑，有些得意：“陈老师说没问题，我们俩的台词可以一起说，我就说嘛，增加戏剧……”

晃神的结果就是，蒋舟晔叫他回去的时候，他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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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站一坐，沉默了好几分钟。

外人看来，两人之间或许有什么。但在陆里，这是郁焕喜一个人才有的表现。

么想？”

“回去了。”陈砚冬回。

“陆？”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蒋舟晔推了推陆。

“听说在这里面您又饰演一位争议很大的角，在角选择方面您有什么偏好吗？”

陆看着陈砚冬，不知再说什么。

最终——

现实在前铺开，陆轻声抱歉。

“刚刚蒋舟晔说这是他第一次与您合作，您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话筒还没捂，陈砚冬已经回答过三个类似的问题了。

陆这才发现郁焕已经不在。

“陈老师”，嗓涩，陆移开目光，“你和小焕……”

“我还有些问题要……”

短暂的曲过后，陈砚冬再次举起话筒一一回答此前的问题。目光与陆相对时，陆听到陈砚冬说，他很期待与自己的合作。

“您可不是第一次和赵导合作了，此前在《何宅》里你们也有过一次短暂的合作，这次为什么又想到全程加呢？”

陆转看着陈砚冬。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