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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蓄势，郁焕背站在中心，左手举，五指轻，前奏音乐的节拍越来越密集，透过指，能看到天际明星。

远，一颗颗星如钻石般闪烁着亿万光年外的熠辉，昼夜不息，只是在此刻，光芒大盛。

郁焕满是汗，唱的歌却没停，一个个或曲折跌宕，或激烈澎湃的音符都借着麦克风逃逸到了更广大的空间里，持续膨胀，然后，爆炸。

“小焕太厉害了……”齐森全程张大了嘴，不知说什么。

天地另有中心。

这是他们只此一生的默契。

甜得让他昏。

当第一束白灯在舞台上追逐起来的时候，四周突然爆发持久而极致烈的呼声，幕布，是一个比漫天星辰还要璀璨耀的存在。

陈砚冬眉梢微扬。

场持续十多分钟，到最后，空中都漾着沸腾的气息。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舞台上。

“你要不考虑考虑赘？”

白皙好的锁骨了黑纹的一分。

陈砚冬想。

在这短暂间隙中，有一刹那，天地骤暗，时空静止。

无数个念到现在都忘了，唯一剩的，他只记得，那时他在想，这个雪人能多久不化。

听到了他的名字，一阵过一阵，郁焕边唱边笑，红齿白，黑眸金发，有着无与比的力。

有些低，低吃鱼排的时候，陈砚冬能看见一半锁骨。

他想为他留住一个不消的雪人。

突然，陈砚冬倾，轻轻吻上了郁焕。

倏忽之间，五指坠落，斗转星移。

是妖的力。

一共四首歌，最后一首曲调舒缓。

郁焕坐在舞台边沿，轻轻晃着，朝着陈砚冬的方向笑。

而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突然想起那个雪后小路，那个脏兮兮的雪人，那个戳去的树枝。

面前的郁焕抬起对他笑，嘴里依旧在说着今天早上唱着忘词的糗事，嘴角沾了些许白的沙拉酱料。

而他也如此。

沙拉的味很甜。

这个念让他呆了几秒。

陈砚冬默不作声看着，神温柔。

齐霖有同，转盯着陈砚冬想了想，摆着一副很严肃的表，说：“姓陈亏了，亏大了。”

准备好了一样，路灯齐齐就位，片刻目眩，时空在光影中倒错。

“……”

中央大两旁的路灯还未挨个亮起。

他知，他的姓氏此刻就在郁焕心脏上方，纹肌肤，贴着骨血，随着每一次的呼而愈加清晰鲜活。

应该是繁字的陈。

那时他就站在郁焕后，他看着蹲着的郁焕好久。

也许是太过熟悉，他反倒不敢确定。

☆、第四十九章

周遭沸腾嘈杂，在无数个人之间，在无数个神里，在无数个呼声中，他拥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