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让是有限度的。陈砚冬说一不二，郁焕这个时候就乖了。

陈砚冬顺着郁焕指的方向看过去。

“你吃过了？”郁焕有不好意思，但是态度端正：“我是不是话太多了……昨天真的例外。”

一个七八分熟的煎躺在淡纹瓷盘里，还冒着丝丝气。

郁焕开始掰扯，我之后可是三个多月都不会吃到！

没中。

郁焕很满意，给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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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冬……”要说的话让Frank莫名觉得有羞耻，“那个、咳——你玩娃娃机……？”

抓娃娃，级技能。

便利店对面是一排的娃娃机，郁焕得意了，开始炫技。

八多的飞机，两人吃了晚饭还有一时间，也许是分离在即，陈砚冬对郁焕越来越纵容，郁焕也更加黏人。

后来双方各退一步：去吃清汤锅。

“嗯……像我这样一击即中毕竟还是很少的。”郁焕帮着解释。

陈砚冬饶有兴致，他知这个，但是从来没玩过。

郁焕突然想起来他祖父经常对他祖母说的一句话：都是惯的！

火香菇蔬菜粥，气味鲜香，过分诱人。

在确认了无数遍“你一定要来看我”后，郁焕觉得有渴。

陈砚冬想的是，他竟然从来不知郁焕这么多话，小话唠，好笑：“什么？”

陈砚冬欣然收。

陈砚冬看了一遍，觉得也简单，就试了试。

主动认识错误，陈砚冬了，“你知，我们以后有很多时间，不过”，给人拿了筷递去，“我很喜昨天的例外”。

“咳，知除了唱歌，我还有一项级技能吗？”

陈砚冬虚心了。

陈砚冬完全无话可说。

因为不是节假日，商场里人不是很多，陈砚冬只带了罩，不过路人大多把匆匆而过的目光投在相貌更加众的郁焕上，倒是为陈砚冬分去了大分注意力。

“可能要天分？”郁焕想了想，一边示意一边附送解说：“不要太远，不要抓竖的，歪着，躺着，横截面积大……看。”

然而，接来六次都没中。

“喏，看见那个了嘛，我”，指了指自己毫不糊：“每次必中。”

晚饭两人在外面吃，郁焕临走前想吃顿火锅，陈砚冬一开始没有允许，生病刚好，不宜重。

还没把视线转回来，就看原本要去买喝的郁焕直接走到了那一排娃娃机跟前。

郁焕果然是能手，刚上手就抓了一个小海豚，然后就把陈砚冬推到机前，“你试试？”

“你先练习练习，我去买。好渴。”

又是一个成功。

虽然是清汤锅，郁焕依旧吃得很满足，只是陈砚冬没有太多荤菜这让郁焕不是很满意。

“我懂的，上天是公平的……”郁焕坐在车上，把小海豚和小柯基摆好，“那这两个就送你了！”

中途还换了两台机。

光透过客厅一面大玻璃照来，几番折，最后在桌角轻轻舞了起来。

结果等郁焕排完队，买好回来，陈砚冬还是一无所获。

好不容易把小话唠送走，陈砚冬刚坐上车，就接到了Frank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