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到极。

不是刀山火海，却是撕心裂肺。

“你冷静一好不好！”

有一个瞬间，郁焕是恨的。

恨为什么让自己面对这一切。

倒映在洁白瓷砖上的影像风中烛火，惶惶不安，心痛到极。

甄蕴睛都红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几乎和郁焕一样弱的陆，“陆你想毁了现在的一切吗！那你之前的那些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掺这趟浑，怎么都洗不清了！这件事本就没人说得清，公司已经把易推去，只要他承认，以后还是有机会的，陆，你不能因为小焕昏了！”

急救走廊里安静得瘆人，郁焕听得到自己一声声的息。

没有办法了，真的一办法都没有了吗……

“你帮帮易好不好……”嗓涩到咽不去，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郁焕抬看着“手术中”三个鲜红的字，睛都不敢眨。

甄蕴像是疯了一样，死命握着陆的手机，脸上苍白到失血，睛里却闪着一寸不让的凶狠。

一瞬间脑都空了，郁焕忘记了怎么说话，直到他看到躺在浴室地面的平易。

似乎只有这个时候，网络上的，将来的，所有的一切才与他彻底无关。

耳边有声音在询问，郁焕抬起，对方却被他恶狠狠的模样吓得直接走开。

“我和你歉……刚刚不应该挂你电话……”电话那的郁焕气息很弱，像是一尾沙漠里的鱼，焦灼焚心，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

甄蕴和Max都被吓了一。

电话那突然一阵尖锐刺耳，似乎有人劈手夺走了陆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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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一句话。

有些答案不需要言语。

救护车送来的路上，心几次骤停，平易求生意识太过薄弱，郁焕坐在一边，盯着面容安详的平易。

本不是这样的……

是因为有人抄袭易的曲，易才去打他的……

恨他为什么这么不争气。

“你有一千万粉丝，你微博上为他说句话，说不是这样的，上学时候的事完全就是颠倒的……你就为他说句话好不好？”

“你好……请问你还好吗？”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陆整个人都神经质了，一把抓起手机就走了去。

陆心里担心郁焕，所以当甄蕴和他说明天的拍摄时，陆完全不在状态。基本都是Max在一旁协助沟通。

陆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甄蕴在休息室商量接来合作的通告。

本不是……

☆、第十九章

两个人自从签了协议后，陆对甄蕴都是一副不冷不的状态，如无必须，两个人之间不会有过度接。

耳边甚至还听得到浴室沥沥声，鲜红的血丝沿着瓷砖隙蔓延到他脚边，拖鞋一被浸透，寸步难行。

郁焕在一片死寂里挂了电话，手机被狠狠在，失声痛哭。

手心里的血早就凝固，此刻贴着手机的外壳，说不上哪一个更冷。

陆一气，郁焕无助的声音让他难受到极，“好，好，我去说，我现在就去说，我告诉大家真的易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