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易低笑。

郁焕疾手快一把拉住，把平易一手搭在自己肩上，就这么背了人往走。

“小焕？”陆迟疑。

“啊？”郁焕一愣。

凌晨三。

到公寓的时候，晨光熹微，平易低着不知在想什么，一门就冲浴室，郁焕听到了呕吐的声音。

“没事，小焕”，电话那的声音疲惫到极。

平易直接给郁焕一杯酒，“喝吧！我喝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双通红，不知是熬夜熬的，还是心里实在难受，一手挨个过架上面一排酒，“发现这个最好喝！”

里一有了泪，郁焕了鼻，哽声：“我结！不关你的事，我结。”

这个时候，郁焕突然觉得，他对平易撒了谎。

酒吧里人不多，宿醉的三三两两倒在角落里，重的酒发散味，滞沉闷。

“易！”郁焕立即选择接通，“你有没有事？”

一个看上去无比真实的谎言。一个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谎言。

他再天真也想到了。

平易却很捧场，一如既往地捧场，笑嘻嘻：“好啊。小焕你可要好好唱歌，门面就是你啊！”

平易像是哭过一场，睛着，眶红红的，这个时候靠在浴缸旁，对着门一脸担忧的郁焕笑。

“你跟我回去吧。”郁焕看这样颓废的平易，睛也红了，“阿说你们公司会有公关解决的，你放心”。

郁焕想到了。

陆那边很安静，郁焕想他应该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地方给自己打电话。

“小焕你来了？你怎么这么快……你飞过来的？哈哈哈……”

平易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夸张，最后直接呵呵笑了来，嘴里喃喃：“解决？解决……好、好——”笑到最后，整个人浑发抖，直接向后就要往座椅面摔。

平易还有些意识，苦笑，“结账。钱在我袋里。不结账，估计会被骂得更惨吧，反正我现在浑上都是垃圾……”

“我现在在去你家的路上，你在哪里？”

临时来的电话，是平易打来的。

郁焕把平易拉起来，“去睡一觉吧，睡一觉都好了”。

陆给郁焕打电话的时候，平易刚刚睡着，郁焕坐在一旁，整个屋里没有半光线，声音也被隔绝，心里万分安静，网上所有的恶毒中伤似乎也消失殆尽。

“好哥们……好哥们！”平易低向上瞧着郁焕，乐呵呵笑。

郁焕转，抹了把睛，回对着平易笑：“没事！不怎样，我们还有乐队。”

“小焕，我以后都不了音乐了。”

“小焕？易还好吗？”

“我在外面喝酒，从公司来手机就没电了，好不容易充了……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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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黯淡，烧了一晚上的装饰灯烛，这个时候都弥漫成烟网，压抑笼罩。

郁焕来眯看了好久才看清趴在吧台上的平易，赶走过去把人叫醒，“易？”

“你早就知了吧。”

郁焕说不话，心里憋得慌，拿过平易递来的酒，一喝尽。

郁焕，“嗯！必须的！你还要给我写歌呢！”

“结账……”

还有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