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后来怎么过的？”

郁焕顿时兴趣，坐直了，“然后呢？”

“这么丑？”

“新人一开始就这样，你别太担心。”

没落，对症吃药。还有，这是易提醒我的，一些特产，你在这里可以送人，对不对——”

“面是一首大家都熟悉的歌的翻唱，也是去年大火的一首歌。”

陆伸手抱住郁焕，里太多绪，“对不起”。

“然后罚我一个人小黑屋待着呗。”陈砚冬气诙谐，郁焕直接被逗笑。

天已经黑了来，再回去找陆也不合适。陆肯定要担心，又要浪费休息时间……

“我也去机场。上车。”

背后突然传来压得低低的笑声。

雪人戳去的一只手也没帮郁焕招来一辆的士。

“《Of You》！送给大家！”

陈砚冬提着一大袋文件，这个时候腾一只手把人拉了起来。

郁焕不想自己太麻烦，踢了踢陈砚冬车胎上的积雪，雪块窸窸窣窣往掉，“我去机场。砚冬哥哥你把我在能打车的地方放就行”。

陈砚冬把资料放后座，转问郁焕。

“这个地方太偏了，很难打车。我开车来的。你去哪？我送你。”

陈砚冬笑着拍了拍郁焕的发，这回是浅栗。

陈砚冬打开了电台，电台里刚刚播送完一条路况。

“嗯，是什么呢？”女播音的声音甜。

“一条过！”

郁焕了，被人察觉了心，有不好意思，岔开话题：“砚冬哥哥一开始也是这么累吗？”

“砚冬哥哥！”

郁焕放松了，仰靠在椅背上，也觉得好笑。

陈砚冬笑容更大，“那是我演艺生涯第一次一条过”。

“嗯，是我。起来吧。”

陈砚冬什么时候被人当面噎过，不仅没有反，直接笑了声。

“嗯，一晚上不睡觉是常事。其实夜戏好拍的，容易酝酿绪”，陈砚冬转对郁焕笑：“我第一次拍戏是大早上的戏。那个时候太张，拍了一天没拍好。导演气得脸都绿了！”

陈砚冬指敲了敲方向盘，沉，“陆走的是明星路，而且他外形不错，不会吃太多苦的，以后就好了”。

在小路站了一个多小时，郁焕才发现自己失策了。

一路上很安静。

郁焕笑了笑，收了手。

郁焕揶揄：“切，那也是拍了一天的！”

“后来那场戏被排到了晚上。我一个人在角落里坐了会，仰就能看到满天繁星，脑里都是角的心路历程，就这么揣揣，就来了。”

郁焕无聊地蹲在路边堆残雪，最后还真堆来一个脏兮兮的雪人。

陈砚冬提了电台音量，对着郁焕打趣：“主唱鉴赏鉴赏？”

郁焕转看着车窗外，路灯渐起，上速的时候，再远能看得到万家灯火和楼大厦。

陈砚冬转看向郁焕，果然后者饶有兴趣地竖直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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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焕一回，路灯恹恹，面前的人弯腰看着自己，笑意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