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老祖：「知的狐狸就有这么多，你们指望能瞒多久？今日幸好有行景为你们抵罪，以后狐王想起来，随时可能迁怒你们。你们还是回去好好修炼罢，免得受不住狐王的一掌之力。」

他当年只顾着闭关，把玄真丢给这群狐狸照顾，无疑是把鱼丢给一群猫，又怎能指望猫不偷腥。

他叹息：「行景脉俱碎，估计百年都不能恢复人形。前些年狐王虽然不回青丘，但他是我族的王，别的大妖看在他的面上，不会来犯青丘。他若要和青丘断绝关系，形势必然不妙，大家还是夹尾，老实狐吧。唉，你们当年是铸成大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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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云，站在被削得平平整整的石山上，四渐渐寂静无声，只有山石掉落时扬起的灰尘未消。

他这一行的结果，恐怕也

白苍云着两个黑圈，摇：「完全没用，吾王定是看我们是在骗他了，不然不会要和青丘决裂。我们还是等狐王息怒，再一同去请狐王回来吧。」

群狐相互看了一阵，发现彼此的脸都不太好。

他是没错，狐狸骗人是天经地义，错就错在没有早一明白自己??的心，至少在利用过后，能好好善待那个自己的人，也就不会让他蒙受被异族番迫的羞辱。

何况即便把白狐们全杀了，也弥补不了什么。白狐总共就一百余只，杀了他们几乎等同于灭族。法不责众，他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如今他才知，参与当年之事的狐狸众多，玄真纵是一个心豁达的人，也无法忍受这事发生。

白断虹忽然：「当年大家都立誓言，没到时机不能告诉狐王，可是狐王是怎么知的？」

如果阿真是别人，他转便忘了，或许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偏偏他回想起与阿真相的滴，想起阿真待他如挚友，就连清修无心派的许多法都倾所授，便忽然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忘记他。

他恨狐族，却又更恨不能对狐族报复的自己。

若他不是白狐就好了，不必顾虑太多，提剑通通杀了便是。

挟怒去了青丘，本以为可以为阿真报仇，可是却发现，所有狐狸都毫无悔意，反而认为他为万狐之首，沉迷，实是愧为狐王。

※

「这是天意人，阿真应该懂我的……」他喃喃说着，却是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脸苍白如纸。

哥哥连夜看了人类的许多书，想了这么个绝招，劝说大人假装慕吾王而不可得，让吾王心，才能幸免于难。老祖宗和大人都演得真好。」

白君羡离开青丘后，余怒未消，他原想提着白行景摔在玄真面前，给玄真赔罪，但看到白行景可怜的模样，倒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他便不想让白行景再去恶心玄真一回。

白团们都一齐打了个哆嗦。

如果，他还是以前那只不解世事的小狐狸就好了，阿真对他毫无防备，他也可以和阿真亲近。反倒是懂了，才发现的人早已被他无意中推得极远。

纵是他证得大，又有何用？法不责众，他总不能将白狐灭族。

阿真面对他时多么矛盾，能够不唾骂挖苦，已是他涵养极佳。狐族不想他和阿真在一起，就连阿真自己也觉得两人不宜厮守。

离开青丘时走得极快，但将近梅雁山时，却有些迟疑。

群狐面面相觑。

涂山老祖将白行景从地上抱起，面上不忍之。打回原形重新修炼，比死了还痛苦。

轰隆响过后，整个山都被削断，从极遥远之还隐约传来回音。

御风而行的速度极快，他心中的恨意却丝毫不能消退，见两、三里外一座山挡住了去路，他不避不让，反而一纯白剑气削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