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和衣躺在床上，熄了灯，四周只听得到蟋蟀快地唱和外面掌柜骂着店小二手脚不利索的声音。

寂桐是没打算在白君羡面前睡觉，只怕不小心发了噩梦，白君羡听什么来。他躺在床上，动也不动，忽然听到旁边躺着的白君羡忽然说：「以你的资质，要想筑基期已是极难，要想再有境，只能等来世。除非是修炼烟浮的双修心法。」

「可是，我只要我的阿真！」白君羡大吼，忽然抱住了他，「我的，是我的！」

「可是，我想这么叫你……」白君羡的声音越来越轻，更有说不的魅惑味。

寂桐轻轻：「真人何必对一个小士这么执着。你会一直记得玄真师祖，只不过是因为他与你以往见的人都不同罢了，你会缠着我，也不过只是同一个理由。清修无心派有那么多士，总有一个你喜并且又死心塌地着你的。」

寂桐的嘴哆嗦了半晌，声音勉维持着镇定：「不知真人所言何事？」

他果然发现了！

手指上的伤不，但仍在滴血，施法止血仍然留不少血迹。白君羡颤着手，不停地着他指尖上的血。

寂桐望了望他，慢慢坐到了床沿，弯*脱了圆布鞋，躺到了床的里侧。

「我知……」白君羡叹了一气，「其实之前设法将你带清修无心派，为的就是为了将你带去烟浮，你我共同修习合籍的法门，一路上之所以拖延许久，就是让你多习惯我一些，待你我双修以后，既成全了你，也势必能够成全我。之前我是有些踌躇，但如今想来，只怕你才是真的不愿。 」

「我又不是他，你这么也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他语带嘲讽，却依旧沉稳至极。

寂桐却似无动于衷，任由他抱着，没有一反应。他过这个人，锥心刺骨地过，可是面对着对方占有都分不清的，他却觉得当年的自己幼稚得可笑。

「毫无境，早已多时不修炼。」白君羡走到桌前，看他半晌，忽然说，「我们睡吧？外面都天黑了。」

寂桐只觉得他的气息都有奇特的香气，让他浑酥起来，却是不动声地探手怀，握住了怀中匕首，让匕首的刀锋刺破指尖。

双修心法是**的修炼法门，向来为清修无心派所不容。若是被清修无心派知他习练双修心法，恐怕即刻就会被就地死。他望向白君羡，却见一双眸正看着他，借着窗前月，只见他眸漆黑如墨，却泛着星辰微光。

仿佛旁观者，声音自这场悲恸之中离，他冷静地提醒：「你的阿真已经死了，魂飞魄散，不可能再现。」

「双修吗？」他不着痕迹地用手摸了摸衣带，顺势挣脱了白君羡。 「也谈不上恶痛绝，只是这事，总要在两相悦之发生比较好，否则贫是迈不过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几乎是在暂态之间，白君羡脸变得难看至极：「你！」

八。

不知过了多时间，寂桐才：「我和你不同，你为了更的法力可以不择手段，我却是始终不能办到。」

寂桐睫也不眨一，对放大的面容视若无睹，冷冷：「不行。」

白君羡似乎发现他的动作，猛然拍开他的手，便要去看他怀中藏着的是什么，挣扎间，匕首掉落在地上。

「我知……你自清修无心派，所以对双修合籍恶痛绝，但这不失为修的一好办法，而且境很快……」白君羡的声音十分平稳，忽然覆住他放在侧的手，轻轻：「你觉得怎样？」

十指连心，只有心痛的觉，才会让人清醒。

「他是这世间最好的人，即使很多狐狸也不能和他相比……不，这世间所有，都比不上他的万一……阿真，我能叫你阿真吗？」他忽然侧过，垂，两人几乎可以到彼此之间的气息。

「你在心里一定笑他笨吧？」

白君羡面容微微扭曲，咬牙切齿地看他半晌，忽然低低笑了起来：「阿真，你不承认吗？没关系，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承认！」

「以前……也有一个人像你这样，遇到我这个狐妖时，并没有用符咒封住我，反而与我倾心相……」白君羡低低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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