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寂桐瞬间呆住，几乎是过了许久，才想到要将白君羡推开：「真人，你认错人了。」白君羡几乎是将他压在地上，埋在他的肩膀，只是不停地呢喃：「阿真……阿真……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寂桐大为吃惊，待要挣扎，脚的竹笛忽然消失，两人的急剧坠，几乎是俯冲去，寂桐的脑一片空白，若是白君羡忽然发疯，他是死不了，自己却可能命不保。

阿真！阿真！

「正该如此。」白君羡略一颔首。

寂桐轻轻叹息，转过看着他的侧脸。

或许正是因为他没遇到一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如果当真遇到，他就会十二??万分的小心了吧。

白君羡似乎发现他的不正常，怔怔地抬起凝视着他，眸中的迷渐渐变得清明，从他上起来，俯要将他扶起：「对不住，我认错人了，你……你没事吧？」他虽然在歉，但脸上却没什么歉的意思，反而全是怀疑。

「怎么了？」白君羡看到他的目光似乎带着一莫名的哀伤，他吃了一惊，想仔细看清这似乎熟悉却又未曾在寂桐脸上见过的表，但当他定神时，寂桐却是一如原先的云淡风轻。

「要是你跑了怎么办？符经很贵重，要是再找一本像符经那样让那鼻动心的，我可找不到。」白君羡轻哼一声，脑海中忽然电光火石一闪，想到二十年前阿真笑而饮迷神酒时，就是刚才那落寞而伤的神。

寂桐推开他要搀扶自己的手，慢慢站起，走到了一旁：「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往事。」既然被白君羡看到，寂桐也不掩饰，指尖拭去角的意，淡淡说：「本来已经忘记了，但你刚才说的话又提醒了我。」

「喔？什么事？可否说来听听。」白君羡语气虽然是疑问，却是不容拒绝。

寂桐沉一阵，缓缓说：「两年前，我遇到过一个女孩，后来我们互相喜上了。你知，我们清修无心派的丹房士是可以成亲的，只是成亲以后，就永远不能成为室弟。我也决定为她山，可是后来忽然有一天，她嫁给了别人。」

「啊？为什么？」

寂桐轻轻笑了一：「以前的事何必再说。我是早该忘了他。若是能忘记，或许活得便会轻松些。」

「父母婚。」狐狸本来狡猾多疑，在狐王面前欺骗更是孔夫门前卖文章，寂桐胡编了一个故事，却是不敢再多说，只求搪过关。

「没什么。真人如此照顾贫，贫真不知如何激。其实贫可以自行山买些可以留得久的粮……」

他浑轻轻颤抖起来，想斥责白君羡，但嗓像是忽然间不过气，发不任何声音，泪潸然而。

只是不论是前世的自己亦或是如今的自己，都不是那个人。

他心中狂呼着，盯着寂桐的脸，想要看什么，寂桐见他目光灼，吃了一惊，不由得后退一步，登时重心不稳，便要摔落去。白君羡一手搂住他的腰，颤声：「阿真……」

「若是我不去想他，这世上还有谁又再去想他？」白君羡笑得什是苦涩，「是我对他不起。我本来应该好好待他，却是……」

当然不用担心伤害别人会遭到报复，也因此会变得更加的为所为和神经。

「那么真人也应该把以前的事忘了，人已魂飞魄散，再去想又有什么意义。」寂桐一字一句缓缓说。每次听到白君羡提到自己的前世，都会到一讽刺味，时至如今，他已无法辨得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意，而这一场是不是又是白君羡诱他彀的说辞。

「这女负心薄幸，贪慕虚荣，你也不要再想着她了。若是当真过你，再怎么受父母婚，成亲以后也应当设法逃来，与你双宿双飞。」

寂桐垂不语，他想对白君羡说，不要再玩这骗人的游戏，自己无心再和他过多

他的声音极为幽怨哀伤，让寂桐不由自主地恍惚起来。如果当真这么伤心，为什么当初会对他能毒手？如果当真有一过，又怎么会残忍绝到将他折磨得毫无人形？

好在白君羡忽然回过神，坠的趋势立刻减慢，两人摔落到一片小树林里，并没有受伤。白君羡抱着他，将埋到他的脖颈，轻轻：「阿真……不要留我一个人，不要抛弃我……」

「是不是因为她父母嫌你是个穷士，所以不让你们成亲？她成亲以后，没再来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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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君羡见他踌躇不答，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还帮他补充了支离破碎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