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句话说了不少次。」一个多月前在弥清山，就已听到他说过这句托辞。

「这也怪不得他们。我们门中之人，若是天资聪慧，骨奇佳的，都已拜在师祖他们门，剩的都会先到丹房苦修，若是能顺利过了辟谷期，才能离开丹房，成为室弟。而不能成为室弟的，大多都会在炼丹的炸炉之中死去。他们日日活在生死边缘，又被炎所，修之心略有浮躁也没有什么。尘昕的天资和骨都算上乘，可惜门晚了，若是他在二十岁之前没到辟谷期，也不能成为清修无心派的室弟。」

白君羡也不拦他，笑地看着他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要我收他为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为什么？」

「暧暧，生气了吗？」白君羡初时有些惊讶，照理说寂桐脾气极好，不会轻易生气，但见他脸惨白，几乎毫无血，脚也跛得更是厉害，走路的姿势比起之前难??看几分，不由怔住。

房的门久闭不开，白君羡等了一会儿，也没想着用穿墙术去，不然吓坏了他，也没有谈说的调。何况要打动他恐怕也需要一段极的时间，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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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远而来，未曾迎迓，还祈恕罪。」他站起行了一礼，往卧房看了一。白君羡似乎看他的心思，温言笑：「我施了法术，不会有人醒的。」他轻轻在他耳边，「你在这里，是不是在等我？」

「……只是一个提议，你不收他为徒也没关系。」若是被白君羡知他只想要图个清闲，恐怕更难以如愿。因为他知白君羡有一大好，就是喜和人唱反调。

「那是？」

白君羡脸微笑：「你和他们的分不也一样吗？为什么为他们说话？」

「尘昕的确不错，资质骨都是上乘，然而心似乎不够韧。而且，我有二十年边无人，习惯独来独往……」似乎发现寂桐神古怪地看着他，白君羡微微挑眉，「怎么了？」

「怎么才能……」寂桐才一开，便知了自己的心思，转过来，果然看到白君羡眸中仿佛有星辰闪烁，耀至极：「你若是叫我三声『好夫君』，我便收他为徒。」

知了声声鸣叫，让他更觉得心烦意，靠在墙坐了来，风渐渐有些凉意，而半冰月也升到了山巅，月如银地。

「那倒不见得，我去年的时候经常说的就不是这一句。」

君羡除了嫌恶之外，不是没有恐惧的。虽然他不愿承认这一，但失去一行以后，的确使他到无助和恐慌，和面对曾经伤害自己的人仍然不知所措。

虽然此人有残疾，又没有骨，但这反倒是其中的好。他有残疾，和阿真气宇更是大不相同，自己他也不会得太，日后飞升离去时也不至于恋恋不舍，没有骨更容易说动他共同堕劫，以后他修仙不成，也可以些别的活计。

白君羡见他不顾自己的亲近，转过了，心中也不恼怒，笑地凑了过去：「你说了那么多，其实只是想要我收尘昕为徒吧？」

「……」他无言了一阵，转便行。

他听得是白君羡的声音，便觉颤了一，慢慢回，只见他一白衣胜雪，月更见皎皎光华，神采飞扬，足纤尘不染，一副飘然若仙之态。

寂桐退离一步：「真人误会了。小实是不知真人前来，否则必会禀明家师和掌门，以便迎接真人。」他毕恭毕敬。

「我已有十九年边无人，习惯独来独往。」

「寂桐，寂桐……」有人在他旁轻声呼唤。

寂桐脸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一言不发，转便走。

此时寂桐已走门，反手便将房门闩上，脸上只觉得一阵。他以为，过了那么久，早已麻木，原来轻轻碰都会让他疼痛不堪。

白君羡虽觉得他的反应有些过于激烈，不过这*之事在清修无心派乃是大忌，更何况是龙之恋，更为正教所鄙弃，也不以为意。但若是要自己放弃再找一个合意的却是极难。

「你那些师门中人，一个个利薰心，不见也罢。」白君羡轻笑一声，言颇为不屑。

「对。」

「我反正是一个废人，不修也没什么。可怜他们日日用功，到来幻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