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因为考虑到剪辑，而且机位会把赵老师挡住，所以这里原本一个抬手的动作改掉了，徐光自己加了一个动作，”动作指导挠挠，“我觉得他加得好，防止画面空白。”

霍襟风看完现场，接着看原片。

*

动作指导汗一茬接一茬地冒：“没错。”

霍襟风就维持着这个动作问赵柯：“如果我这样抓你，你的反反应就是这样，对吗？”

“这场戏是两个人的碰撞，是男一的烈试探和男二的退缩，爆发是两个人的问题，原本的动作设计互非常好，改完之后你们以为能增加男一度是吗？”

“后来因为会被挡住，所以这个动作被改了，直接被删掉，有了后面徐光自己加的，是这样没错？所有人觉得这样可以过关，就没再究？”

霍襟风问：“一开始的动作设计是不是和这个动作类似？”

“这里？”

徐光不知是越激越勇还是别的，这次前面的地方一遍过，接着就到了赵柯上次卡壳的地方。

霍襟风闭了闭：“嗯。”

两个人开拍。

赵柯不明所以，抓住他的手，于是霍襟风的手堪堪停在距离他几寸的位置。

霍襟风笑了笑，把手里这份戏的剧本一甩，冷冷：“简直胡闹！”

“很好。”

“三秒或者四秒之前。”

徐光越埋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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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这是不是改过了？”

*

赵柯的反应确实很正常，但是总觉得少了什么，这次导演没喊卡，有“你们拍了很久那么我就放低标准过了吧”的意思。

“哪里，再前面一吗？”

众人噤若寒蝉。

赵柯徐光戏，走过来围观。

现在的动作指导颤巍巍地：“是、是的，之前的动作指导失恋辞职了……”

霍襟风看着旁边的工作人员拉度条，突然声：“停。”

“这个动作没了之后，徐光的状态还不错，但是这个不错是建立在前面缺失的上的，你不到位的反而让你戏，真是个笑话！”

还是上次的戏，三分多钟。

霍襟风忍了忍怒气，问：“动作指导是不是换过人？”

动作指导了汗：“确实是这样。”

他朝走过来的赵柯伸手。

“脑里装的都是隔夜饭？！男一这会儿要这度什么？前面的铺垫都喂狗了？！需要这里几秒的戏份单单给毫无意义的动作一个特写？观众乐意看？！”

霍襟风看着定格的地方，徐光有个手抖的动作很冗余，去掉也可以，放去却也挑不错。

周围人看着他们的动作，茫然。

那边跑过来一个人。

“赵柯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结果是另一方渲染不到位，把人带戏之后放大了这段空白，这怎么接？还和我说那段戏徐光演得不错？！”

赵柯。

他问导演：“动作指导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