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襟风看得忍俊不禁，帮他把项链勾了来，把中间的吊饰握在手里。

“怎么可能？”赵柯生气了，“我连签都求过了……”

赵柯歪：“离开了？”

他说话间，吐的气就落在他腹。

霍襟风梳理他发的动作顿住：“你骗我。”

霍襟风把人提起来，认命地搂着他的弯把人往房间里抱。

“为什么这么问？”赵柯迟钝地说，“我当然会一直陪着你，所以你要一直笑！”

赵柯柯小朋友在床上躺好，玩心大起，胳膊一伸，“才不是！”

上面的字是“天意”。

赵柯笑起来，酒气上涌而显得明艳的面孔对上他复杂的神。

“你看，上面写的什么？”赵柯柯一个坐起来，“我求的时候，有个和尚就坐在对面，他问我……求什么，我说，想帮别人求……”

手里的签木的味和他上的类似，上面刻着两个黑亮的字，是繁的行楷，并不是激光打印，而像是自己刻的——有一糟糟的刻印，无法掩盖。

如果是装饰，放在外面才好看些。

霍襟风拨开他的刘海说：“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你一直陪着我，我就可以一直笑。”

他的视线从他的睛往划，停在他的锁骨，上面有一条黑的链，和他白的肤相映，十分明显，里面不知坠了什么，被赵柯衣领里，看不到。

胳膊拍拍他的脸，“多笑笑，好不好？”

赵柯又不说话了。

霍襟风：“别人？”

霍襟风逻辑严密，谈判一样，寻求有保障的利益：“如果离开了呢？”

他心旌动摇，不想再什么话，不想再想赵柯是否会离开他，不想去想为什么赵柯一夜之间演技飙升，不想去想赵柯和陆鸣那天在房间里的谈话，不想去想那天他接到视频躲闪他的神……

是木制的，上面刻着字。

他因为酒意笑得没心没肺、大大咧咧，嘴角都要咧到耳了：“那你得等我死。”

“我顺便问了问，还拿到了签。”赵柯翻了翻，把脸埋霍襟风的腹，脸贴着他衣的布料，“我本来不想求的。”

霍襟风：“你消失。”

他声音低，又迟钝、咬字糊，霍襟风问了好几遍，才敢确定他嘴里说的那个字是“你”。

霍襟风无奈，只好捡起刚才的话问：“不是说求签了吗？求的是什么？凶吉？”

霍襟风略微沉默，接着想起来什么似的：“签？是那天上山在庙里求的？”

他眯着睛，勾着自己的项链想把它拽来，努力了好半天，发力方向不对是拽不来，委屈地看他。

“那为什么后来又求了？”霍襟风屈起手指，用骨节在他太刮了刮，防止他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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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赵柯又蹭了他一，他的衣质量很好，面料柔又有，他蹭起来冰冰凉凉，忘了答话。

霍襟风停住脚步，问：“什么意思？”

赵柯耷脑，往他前靠，齿不清地说：“你。”

糙、又古朴真挚。

“嗯。”

再这么蹭就问不去了。

他又问：“你会离开我吗？”

醉鬼说：“怎么才算离开你？”

他里的墨如一般开，山雨来、层层叠叠。

“襟风，”赵柯换了个姿势，抱住他的脖颈，没没脑地说话，仿佛醉上了，“你要好好的，像现在这样就行，或者比现在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