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去哪？我只待在班加罗尔。”

“何，一定要去北印吗？你的诊所就算开始营业了，你的病患也很难抵达那边。那里的交通……也许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何株笑了：“我们不需要让病患从国外过去。”

“你只zuo印度境nei吗？”

“我们只zuo一个环节——把qi官从这里的人shen上摘chu来，然后批量卖掉。”他说，“这里的人kou和经济状况，简直就是个潜力无限的qi官供应dian。”

在短暂的沉寂后，英格扶着额tou站起来。

“我拒绝。”她说，“如果是手术，我们至少能让病患获得活xia去的机会——不guan这个机会是用钱买的还是什么……但你这样，你简直就是……”

“把印度人当成肉菜？”

“我不能接受。”

“——我们把越南人、菲律宾人，可能还有泰国人、老挝人、孟加拉、尼泊尔……有什么差别吗？肾脏就是肾脏，肾脏没有国度。”

英格轻声嘟囔了一句印语：“他疯了。”

“单纯为了钱呢？如果价格分成足够gao，你来吗？”何株仍然觉得能说服她。

英格指指哥哥：“我得照顾他。你们可以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等从诊所回来休养康复一阵zi……但是北印的事我没法参与。”

“真没意思。那李义呢？你能联系到他吗？”

“——他死了，”英格耸肩，印度人对生死看的一向很淡，“所以我没法再陪你了，我不能丢xia我哥。”

在诊所zuo了有限的处理之后，他们没有回到英格家，而是去了酒店。

在德里最gao档的金se酒店里，严武备用何株提供的假shen份订了房间。他已经更换了一个背包，用的是大型乐qi箱。

用麦粉调合的liushi需要re到40度，然后一勺一勺喂jin去，不能呛到。每天喂饭的时间往往超过一个小时，然后是洗澡环节，把吃饭时候落在shen上的米糊全都洗掉。

浑shen湿透的何株蜷缩着，他害怕yan睛jinshui，于是一直紧紧闭着yan睛。严武备用手指碰触了一xia他的yanpi，让这个人整个缩了缩。

他想起坠海的那一瞬间。两个人因为本能的恐惧而相拥，坠ru海中，触shui刹那，巨大的冲击让他的神智陷ru一片漆黑。

那时候，我是很难过的。严武备轻声说。

难过？

他们来到孤岛的时候。那时候，其实意外的……不想把你交给他们。

他的手掌环住何株的脖zi，慢慢收紧。

——后悔了，很想让他们回去，或者，就那样和你一起死在孤岛上。

“那你把我变成这样，会后悔吗？”

“不，反而很满意。”他把淋浴tou举到何株touding，慢慢淋湿这个人的全shen，“这不是很好吗？就像从前一样，我保护你，甚至喂养你。”

“像妈妈一样。”

“对，像妈妈一样。”严武备跪在他shen前，小心翼翼拥住他，在shui蒸气中一起变得湿run，“像爸爸一样，像空气一样，像shui一样……啊，好久没这样gao兴过了。好像就算xia一秒死了也不错。”

“对，实际qing况要更复杂……现在严武备是最gao嫌疑的对象，泰国的两名死者都是死于92……他的行踪现在不确定，因为反侦察意识很qiang，所以追踪到泰国边境时候就失去线索了。好了，我要先去会议室了。”李珂挂上和爸爸的电话，匆忙跑回三楼。会议室里，还在讨论灯屋上的恶xing事件。

虽然海盗船袭击在东亚公海区域并不少见，但这个xing质要更为复杂——何株坠海后，雇佣兵在船上烧杀抢掠，之后又被史可荷的海盗船袭击，交火时各有伤亡。游轮的所有人林渡鹤虽然对事件chu了说明，也愿意停止灯屋的航行，将它停靠在菲律宾的船坞，但他始终没有公开在法庭lou面，都是通过代理人。

“灯屋一直是何株的庇护所，他需要依靠一个又一个庇护所才能行动，查到何株的xia落，应该就能查到严武备的行踪，”他们试图通过何株去找人，“但是目前看来，他并没有新的庇护所——不排除他已经死亡的可能xing。”

“泰国那家地xia会所的证词很可疑……如果菲律宾的匪帮也参与其中……”

“他们认为是那个疑似严武备的人锯断了何株的四肢，将人带走了。这样的话，死亡的可能xing非常gao。可严武备会zuo这种事吗？”

绝对会。李珂的手指快速an着弹簧圆珠笔。

“如果严武备带着他逃亡……或者严武备一个人逃亡……”

那在海外把人找回来的难度会非常gao，除非他留在泰国、越南、缅甸之类的地方。如果去了印度……

“最麻烦的qing况果然还是去印度吧。”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个落脚dian，“那边能批捕吗？让我们的人jin去找。”

负责人摇tou：“可以走liu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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