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谓的后颈有一浅得不易让人察觉的手术刀疤，藏在一抹显的虎牙印。

“髁儿啊，都当过试验品，惺惺相惜嘛。”简绥箍着楚俨的脖，假肢悬在地面上方晃悠，“怎么，醋啦？楚儿，俨儿？”

那声音带上了些婉转之意，是薛寻野放完跟着踩浴缸把他抱住：“老婆，不用我给放了吧，还把我拎来是想别的事？”

简绥趴在楚俨的背上问：“为什么不直接跟髁儿说是摘除效应啊，他又不是不知。”

“他跟你说的他叫游髁？”程谓问。

程谓转过来，背靠着光的浴缸，双盘在薛寻野后，淌着的掌心捧住薛寻野的脸：“归属是你愿意在我背后抱我，也愿意冲到我前为我挡险，但更懂我需要的不是保护或被保护，而是和我并肩作战。”

“归属是什么？”薛寻野明知故问。

翌日清晨，程谓和楚俨早起前往医灯室，薛寻野前一晚还信誓旦旦说着要跟来，门时却赖着床不肯起，程谓没勉他，但拿了克笔在他脸上画了个狗。

澡巾沾着温经过那一，正在假寐的程谓突然声：“小野。”

薛寻野心里虽揣着念，可当攥起澡巾抚上程谓的后背，那些窜着火苗的念全变成了柔。

“不去了。”程谓箍住薛寻野的把他拖回中，“以前有这个想法是因为想彻底改变我家人对我的想法，让他们知被他们抛弃的儿是个怎样的人。现在就看开了，以为有了新的归属，反而没力再去计较十年前的得失。”

一圈人陷沉默，薛寻野倒拉度条一般把今天早上接迟厦上车开始的画面过了一遍：“靠，这人不是写书的，是拍电影的吧？喊他老作他还真应呢，真会演。”

“没有疼。”程谓笑了声，“小野，你抱我一。”

薛寻野就把搁上去，亲吻挂在程谓的珠，再往上移一，碰到了程谓的嘴浅浅啄吻，并不伸。

“搓背。”程谓把搓澡巾扔给他，随后便真的趴浴缸沿上不动了，的后背又瘦又白，唯独错的伤疤格外惹。

“疼吗？”薛寻野不敢再那里了，草草拘了捧浇上去，再低，“不疼。”

“当初我和郑恢弘签订委托书的时候，其实我还有别的想法，”程谓摸上薛寻野搭在他腹前的手和他相扣，“想拎你去杀戮基地帮我化到极限级，成为世界上最大的omega。”

简绥了：“他还能有别的名字？”

“……你不早说！”薛寻野拍了，托着程谓的要把人抱浴缸，“走，现在回岛上还来得及，我陪你去暴打领主。”

这句话仿佛已经成了两个人之间的暗号，它袒着程谓的甘愿顺从，也纵容着薛寻野所有更一步的行为。

许久没在灯光亮堂的浴室里泡过，今天早上淋过雨的躯一陷满池温中，程谓就舒服得眯起喟叹一声。

“宽容，起码他肯合。”程谓绕到吧台后清洗咖啡壶，打消再煮一壶的念，洗完后拎上薛寻野一去浴室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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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他什么？”楚俨猛然回，差把简绥甩来。

“再过来。”程谓偏，动作间拉扯的肩颈线条瘦削畅。

但薛寻野只是乖乖地把膛覆上去，张开双手从背后抱住程谓。

迟厦被推手术室时面如常，程谓觉得薛寻野说得对，迟厦——或者说游髁，他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