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浴赖着程谓要亲，说自己一整天都乖。

死城里的人越发多了起来，废墟上枪火连天，程谓领檀宥去练手时总要踏过躺满尸的血路，脚边还有受了伤能量消散趴在地上匍匐前的低等级ao，他从不心慈手，任何一个没死的人类都会威胁薛寻野的命，程谓都不眨就举枪击中他们的要害。

檀宥最近不舒服，又胀又痛觉一秒就要爆炸，扒着梯没什么力气爬去上铺，程谓就把他抱铺躺着，试探了他后颈的温度，险些着了手。

omega的安抚信息素对同别的作用不大，程谓俯撑床看着螺蛳儿捂住后颈疼得打的样，想起自己在十九岁经历同样的事时孤独无靠躲在山丘后抹泪的景象。

他用尖腮帮，犹豫半晌，将后的薛寻野扯到床前：“你给他安抚信息素。”

“啊。”薛寻野求证这句话的可行。

“赶，你跟他匹度也不低。”程谓挠挠薛寻野的后脑发梢，顺着抚来在后颈摸了摸。

薛寻野注意到程谓不喊“螺蛳儿”了，就喊个冷冰冰的“他”，决定让自己的alpha为其他omega释放安抚信息素的确是件很难受的事，薛寻野就一丝丝挤压着释放，不给太多，但又不显得太吝啬，在程谓的接受范围，又能让檀宥所受的疼痛大幅度减少。

“檀宥，”程谓搭着床畔蹲，小心托着檀宥的后颈让omega转过来，拇指揩去他鬓角的汗，“觉怎样？”

“疼，像被锥戳。”檀宥满溢的螺蛳粉信息素满屋飘散，两件垫床板的大衣也因此沾上了味，“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没关系，你不用抑制。”程谓不嫌手累地为檀宥着的，“你这几天接收了不少等级ao的能量迁移，积攒到一定量就会等级化，现在这况是化前兆，你忍忍。”

“那我能转正吗？”檀宥睁开淋淋的双期待地问。

程谓叹一声：“可以。你野哥的信息素你要够了么。”

檀宥摸摸后颈，不太好意思地说：“再要一丢丢就好。”

程谓抬手看时间，不知什么缘故，昂贵一名牌表似乎了小病，指针有时会停滞稍许，时间和手机显示的以及电脑右方显示的都不吻合，程谓调整过好几次，现在天都黑了，指针居然才踏正四整。

他将手表摘来扔行李箱，薛寻野托起他的手腕搓搓被表带箍来的印：“回去我给你再买一只。”

程谓没说不可：“要机械表，不许在后面刻小狗。”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19:45，程谓搓搓自己这些天新添的枪茧，走到门后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拿挂钩上的防弹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