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搞世袭的，从来不把基地理权让给外人。”

程谓到很欣，搓了搓野狗的发：“还不错，知世袭这词儿。”

薛寻野被这一搓给哄舒服了，侧抱在背靠桌沿儿的程谓腰上，鼻在程谓腹蹭蹭，仰起脸冲低看他的程谓弯角：“宝，能不能对我的智商有信心？”

檀宥哼哧哼哧笑，识趣地不掺和他们俩调，蹲到门后研究周围有没有玄机，门外怎么就从一个不足两平米的电梯轿厢变成了一片望不见尽的城市废墟。

“别开门。”程谓提醒他。

“不小心开了就释放度信息素，熏他丫的。”薛寻野说。

四没有透风的窗，连通外界的就这扇安着单孔球形门把的老式木门，门把中间有反锁钮。

檀宥攥着门把拧了拧，但没将门打开，拧尽后又让他回旋到原位。

“野哥，刚刚你开门的时候钮有回弹吗？”

薛寻野一怔，回想了刚才的手：“没有。”

没有回弹代表门原本没有锁上，这就和被打死的那两人所说的相悖。

薛寻野起，在屋里绕了一圈，停在柜前将每扇柜门挨个打开检查，柜里是成箱的各型号弹药及其它作战资，足够他们支撑很一段时间。

“从外面看，我们所呆的这个屋是一个街边诊所，左边挨着便利店，右边有个自助银行。”薛寻野说，“正常来说外面的人是猜不到诊所里面是这样的，既然那台机将我们指引到这里，会不会也有别人被指引到其它地方？”

程谓：“其它地方也有可能被改装成了宿舍，但从外形上看并不能察觉异样，大概是地领主设置的障法。”

但现在还没能考证他们是否也不能其他人的宿舍，薛寻野提今晚跟程谓去别看看，程谓，掏屉里的纸球重新展开抚平。

“小野狗，你第一次来杀戮基地是什么时候？”

薛寻野摸了个手电筒把玩：“22岁，去了两年。”

“哇，野哥了两年就化到极限级了吗？”檀宥睁圆了。

“够野就行。”薛寻野将光束投向污渍斑驳的墙扫了扫。

程谓挨着桌思忖半晌，薛寻野22岁是在四年前，那时他已经离开杀戮基地满一年，两人没遇上也是理之中。

“我是考后的那个冬天登上杀戮基地的，”程谓捻着疑惑，“你说我们刚来的那地方原来是什么？移动公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