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虎牙没有薛寻野的尖。

白骼膛剧烈起伏，咬着牙，正用一双通红的睛瞪着他，那可怖的刀疤仿佛一秒就能撕裂开来，让整张脸一寸寸腐烂。

明明姿势是跪着的，但他的一个膝盖却绷着力没挨上地板，程谓用指抵住他的那个膝盖稍往上抬了抬，平淡地问：“你也是郑恢弘的试验品？”

“他是我父亲。”白骼的声音就像一台发生故障的机，嘶哑又，让程谓听不多少真诚。

程谓：“你父亲正躺在外面，估计还吊着气，他救不了你。”

白骼刚升腾而起的绪又被他自己死命摁了去，左臂的桡骨窜过一丝微痛，明明任何一枪伤所带来的痛楚要比桡骨的微痛剧烈许多，他最害怕忍受的还是那丝最微弱的骨痛。

“我不需要他救我。”白骼说。

邢嚣盯着白骼被击伤的膛，突然神一凛：“老大——”

程谓也没回地打断后的人：“邢嚣，放枪。”

邢嚣：“你会危险！”

程谓：“放，去盯着郑恢弘，别让他断气。”

邢嚣言又止，啪地甩了枪，大步星踩着断裂的门板走了去。

海风将稠的血腥味和淡雅的勿忘我信息素遍房间的每个角落，这副被辗转折腾的似乎生来就浸在罪恶的血里，从未有过宁静的时候。

程谓摸腰间的三人螺旋匕首，用刀鞘托住白骼快要贴到地面的膝盖：“刚才你没尽力。”

一丝痛再度袭上白骼的桡骨，在那痛快要蔓延至整个手臂时，白骼的里突然迸发烈的恨意，左手注着全最后的力量蓦地抬起掐上程谓的脖：“你——闭嘴行不行！！”

只要他否认一次自己的真实心，骨骼断裂似的疼痛就能减轻一分，孤独地维护了那么多年的尊严才显得不会太卑微。

白骼攥着程谓的脖，抑制不住的勿忘我信息素争先恐后地挤，压迫着前大的omega使他难以反抗。

可即使程谓被他用力压制，那双冷静的睛还是无声地向他传递着蔑视的态度，白骼的膝盖挨不住失控的力度扑通跪在地上，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怦然碎裂。

一只温度不的手掌在他的右。

“镜面人？”程谓受到白骼藏在右膛里微弱的心。

难怪邢嚣没能把白骼置于死地。

但如果失去信息素的支撑，被弹贯穿官的白骼也离死不远了。

掐在脖颈上的力渐渐收，白骼在濒死之际爆发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秒钟的对战都要劲，毫无保留迸涌而的信息素就像一座勿忘我园的爆炸，程谓仅仅是抬一手指，都觉力气在慢慢失。